环绕在他指尖的阴道壁褶皱在这阵绕圈中微微翕动,像是在配合他手指的动作而收缩和舒张。
他能感觉到宫颈在穹窿里被他的手指轻轻撬动——不是真的移动位置,而是周围的嫩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让那颗小肉球在他的指腹下轻轻晃了晃。
绕了几圈之后,他重新把指尖移回宫颈中央那个小凹陷上。
这次他没有按压,只是把指腹轻轻覆在上面,同时让无名指继续在宫颈侧壁上缓缓揉动。
中指感受着凹陷那一圈极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节律性搏动——那是宫颈自己的脉搏,很慢,很轻。
无名指则感受着宫颈侧面在揉动下微微变硬的趋势。
林姨又发出了一声闷哼,从鼻腔深处漏出来的,极轻极短,尾音微微往下沉,像是在梦里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按压宫颈。
在苏婉清身上学到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地方不能乱捅——他妈被他按重了宫颈会疼得在梦里皱眉,有一次差点醒过来。
林姨虽然睡得沉,但宫颈的敏感度因人而异,捅重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她弄醒。
他只是让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凹陷上又轻轻揉了两圈,让无名指从宫颈侧面最后一次滑过那道光滑的黏膜,然后把手指从宫颈上缓缓移开。
然后他开始把两根手指缓缓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更慢。
他让指尖贴着阴道前壁一寸一寸地滑过每一道嫩褶,让指腹重新感受一次刚才经过的所有触觉信息。
在退到G点那片粗糙软肉的位置时,他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交替着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揉了几下——林姨的蜜穴内壁在这几下揉弄中出现了一次比刚才更明显的蠕动,不是收缩,而是从深处往洞口方向的一阵缓慢的、波浪式的挤压。
这股蠕动从他的指尖一直传到指根,像是蜜穴在用自己最深处的方式回应他。
伴随这阵蠕动的,是林姨鼻腔里又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比之前那声长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不知道内容但感觉很好的梦。
他继续把手指往外退。
蜜穴口那圈软嫩的褶子在他两根手指退出的最后关头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指根——比单指时含得更明显,因为两根手指撑开的口子更大,嫩褶回弹的力度也更强。
然后两根手指完全退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林姨的蜜液——透明的、微黏的、带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优酸乳酸香。
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闻了闻那两根手指,又含进嘴里尝了一次。
这次蜜液的量比刚才多了一些,舌尖上能尝到的酸味也更明显了一点,但仍然是淡的、清的、干干净净的。
林姨的身体是慢热型,不是妈妈那种一碰就流个不停的体质。
她的水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渗出来,像冰块融化,一点一点、不急不缓,但每多揉一会儿就会多渗出一些。
他把手重新伸进被子里。这次他的目标不是蜜穴——是他今晚最后的一块空白。
手指重新探入林姨的臀缝。
这里他已经很熟了——尾骨那个硬硬的小凸起、臀缝由浅变深的弧度、两瓣O型厚臀从两侧夹挤过来的柔软触感。
但之前每次探索,他的手指都在臀缝最深处停下来,没有再往那个更隐秘、更私密的小口上靠。
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已经把前面探透了,后面的最后一道小门也必须推开。
他的中指在臀缝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臀缝在这里变得更窄更深,两瓣臀肉的脂肪厚度让手指几乎陷进了一道软肉的峡谷。
然后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那个地方。
是林姨的屁眼。
他的指腹轻轻贴上去的瞬间——那是他第一次碰到林姨的后庭。
那圈紧密闭合的小菊蕾在他指腹下剧烈地紧缩了一下,紧到整个屁眼在一秒之内从微微松软变成了一个硬硬的、紧绷的小肉疙瘩。
那一圈放射状的细密褶皱因为这一下剧烈的收缩变得更深更密,中心那一点凹陷几乎完全咬死了,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动物把自己死死缩成一团。
他不敢动了。手指就那样僵在原处,压在那一圈紧缩的小菊蕾上,一动不动。
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隔着指腹传到林姨那圈还在微微发抖的嫩肉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那圈紧咬的小菊蕾开始松开了。
不是突然松开,是一点一点的。
先是中心那一点凹陷不再咬得那么死,然后周围的褶皱从紧绷的放射状慢慢舒展开来,一道一道地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手指底下那圈嫩肉从刚才的硬疙瘩变回了一个软软的、温热的、微微嘟起的小口,还在随着呼吸节律轻轻翕动。
这就是含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