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漾:“…………” 满意了…… 纪漾干巴巴哈哈两声:“老太太还挺前卫的。” 聂叙抬眸看了他一眼。 “早点睡。” 纪漾点点头,彭家应已经来过消息,黄总那边从热度起来就已经敲定了合作合同,就等着双方签字了。策划案是后续的事儿了,他也不可能真就接连在舟泠这边卖货,不过和同事也已经说好,让他们联系了几个专门的带货主播帮助舟泠的果农,还有生鲜鱼货一类的。 现在热度正高,合作敲定起来不会很难。 他这一趟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 黄总那边催得急,他已经和彭家应说好,明天回去。 纪漾躺在床上,想起来问:“你今天和朱广盛动手,真的没有问题吗?” 聂叙:“老爷子要的就是他有问题,只是这些年朱家从航运上捞了不知道多少油水,不会轻易放手的。” 纪漾想想朱广盛那满身的肥膘,吐槽:“也不怕撑死。” 纪漾思绪开始放空。 恍惚觉得自己马上要睡着了。 到底占的是别人的床,而且整个木楼只有这一个卧室,纪漾良心唤醒,又聊天一样开口问:“这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问完没得到回答,纪漾不在意,觉得自己又要睡过去了。 刚闭上眼,就听见一句:“不是。” “嗯?”纪漾从鼻腔发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疑惑。 聂叙的声音平静寻常,不含一丁点起伏:“尤家复刻的我以前住过的阁楼,这些年休假的时候,偶尔会来住两天。” 纪漾是真的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毫无防备来了一句:“你就不怕纪家找尤家麻烦?” 刚说完自己反应过来了,一激灵。 这话可不兴说。 自己对书里的背景一知半解,多说多错。 纪漾卷着被子去看,聂叙并未对他那个话产生什么多余的反应,倒是回了他一句:“尤家世代在舟泠扎根,我和尤家的唯一交集,源自于那年尤家遭袭,我执行任务路过舟泠救了他们家的人,仅此而已。” 纪漾觉得这解释还不如质问呢。 纪漾自己找补,“哈哈,我的意思是,像朱广盛这些人要是知道你和尤家关系近,搞不好会成为捏在别人手里的把柄。” 纪漾说完就听见了聂叙起身的动静。 他将书放回,说:“尤家在这些人的眼里价值不够。” “嗯?” 聂叙转头,站在床的一侧看着他问:“你到底睡不睡?” “睡。”纪漾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巴,“马上睡。” 聂叙倾身将床头的开关关上,阁楼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满天的星斗和月亮,透过屋顶的窗洒下一片细碎的光影,纪漾将脑子清空,这一次是真的很快睡了过去。 回程走得很快。 从舟泠出发,穿过小镇和蜿蜒的山道,最后汇入通往樊洲的高速。 路上纪程逸和聂叙分别接到电话,都是关于朱家的事。 纪漾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到了樊洲市区就下车了。 彭家应开车来接的他。 纪程逸不满:“不是已经说过了,爷爷让你也得回去。” “三哥,我就是搭个便车而已,这话我从头到尾就没应下过。”纪漾被彭家应扶着,站在车门边说:“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在去舟泠之前,我已经被纪长守赶出家门了。大房只有你这位纪氏的小纪总,可没有不学无术的我这号人。” 纪程逸:“爸那只是气话,你就非得当真?” “既然是气话,我也没那么义务非得受着吧?”纪漾笑说:“朱广盛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三哥应该比我清楚,就劳你代为解释了。二婶要是计较他弟弟受的伤,让他找个律师来告我,毕竟我也是受害者,当时要不是叙哥,这会儿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话题涉及聂叙,纪程逸就往车前看了一眼。 皱眉开口:“聂叙,既然是爷爷吩咐了让回去,你就由着他这样离开?” 副驾驶的车窗下滑,聂叙隔着墨镜和车外的纪漾对视一眼。 “吩咐里并没有强制带走这一要求。” 路上车来车往。 宽阔的马路两边,却没什么行人。 纪漾将力气支撑在老彭身上,恍惚觉得舟泠那两天露出细微差别的聂叙像是一种错觉,回到樊洲的人,那种冷硬的边界感重新回归。不论是对他,还是对着纪程逸这个主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