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妈妈是什么?”
“骚妈妈是……是老公的……嗯啊啊?……是老公的骚母猪……”
苏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鸡巴在穴道里猛跳了一下。
不是精关松动的跳,是精神性的、和权力欲征服欲深度绑定的、从头皮炸到脚底板的那种快感脉冲。
操干的力度又加了一个等级。
从“全力猛砸”变成了“用尽全身每一寸肌肉的极限输出式猛砸”。
苏牧的双手松开了固定小腿的位置,改为双手撑在了苏婉清头部两侧的地毯上面,用俯卧撑的姿势把全身的重心压到了最高点然后像做爆发式俯卧撑一样整个人砸下去。
这个发力方式让每一下的冲击力达到了之前的近两倍。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像有人在用力鼓掌一样的肉体碰撞声在衣帽间的封闭空间里产生了混响叠加效应,每一声还没消散下一声就叠加了上去,形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震颤感十足的噪音。
穴道里的液体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了泡沫。
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边缘溢出来,挂在了龟头和穴口的接合处,每一次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泡沫被带出一些、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泡沫被挤进去一些。
水声已经不能用“啵叽”来形容了,是“噗嗤噗嗤”的、大量液体在密闭管道里被高速来回推动时产生的气液混合搅拌声。
“啊……啊啊……嗯???……不行了……要……要去了……”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从被迫的呻吟变成了不受控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连音节都无法完整发出的碎片化声响,舌头在上下颚之间缩不回去了,嘴唇合不上了,涎水从嘴角淌到了脸颊上面,汇入了泪水的轨迹里。
双手在地毯上面乱抓。
指甲陷进了短毛地毯的绒面里,抓出了几道卷毛的痕迹。
脚趾蜷曲了。
穿着网眼丝袜的脚趾在耳侧的位置死死地蜷在了一起,丝袜的网格被蜷曲的脚趾撑变了形,有两根脚趾从网眼的孔洞里戳了出来。
全身的肌肉都在做不规则的痉挛。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颤抖,腹部的马甲线在一缩一放地搐动,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像被通电了一样开始做剧烈的收缩蠕动,一波一波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绞紧鸡巴的力量从“包裹式吮吸”升级到了“绞杀式痉挛”。
名器的螺旋纹路在高潮前的收缩模式和日常的收缩模式完全不同,日常的收缩是均匀的、螺旋方向一致的旋转式挤压,高潮前的收缩是乱序的、多方向的、痉挛性的随机绞紧,各个方向的穴壁褶皱不再按照螺旋纹路的固定走向运动,而是各自为政地朝着不同的方向收缩,形成了一种混沌的、不可预测的、极其强烈的摩擦和挤压。
苏牧的鸡巴被绞得几乎拔不出来了。
“操……”
低吼了一声。
不射。
还不够。
强行忍住了涌到半途的射意,把精关用意志力摁了回去。
苏婉清的高潮先到了。
“啊啊啊????——”尖叫。
不是抑制过的呻吟了,是嗓子完全放开了的、从肺部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尖锐到了在衣帽间的封闭空间里产生刺耳回响的真实尖叫。
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液体的喷射力度大到了飞溅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也溅到了地毯上面、连体衣的面料上面、网眼丝袜上面,到处都是液体的水痕。
全身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苏婉清的眼白翻了出来。
瞳孔向上翻转,只看到了下半截的虹膜和大面积的眼白,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间伸出了一小截,面部表情呈现出了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扭曲——眉头皱紧了,嘴角却向两侧咧开了,像是同时在哭和笑。
兔耳朵彻底从头上掉下来了。
发箍从额头上滑落,落在了散乱的头发和地毯之间的缝隙里,两只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歪倒在了地毯上面,其中一只的底部沾了一小块溅上来的液体。
高潮的余波在慢慢消退。
痉挛的频率和幅度在降低。
翻上去的眼球在缓慢地转回来。
苏牧没有等她恢复。
高潮后的穴道是最柔软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
这个时候继续操的效果是清醒状态下的十倍。
体位没换。
压腿折叠维持着。
苏牧重新开始了。
但节奏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全速的、暴力的、不给任何喘息空间的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