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全身镜就在正对面的墙上。
镜子里站着一个兔女郎。
苏牧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刻意停的,是视觉信号传入大脑之后,大脑的处理中枢忙于接收和解析这个画面而暂时中断了对运动系统的指令输出,导致双脚在原地钉了两秒钟。
黑色紧身连体衣。
弹力面料紧紧地贴合在了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面,从肩膀到胯部像是一层黑色的液态金属被浇筑在了皮肤表面,身体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都被忠实地复刻了出来,连体衣的背部是大面积的露背设计,从后颈一直开到了腰窝以下的位置,白皙的后背在黑色面料的框架中间裸露着,肩胛骨、脊柱线、腰窝全部暴露在灯光下面。
胸口。
深V的领口。
V字的两条边从肩带的交汇点向两侧展开,经过锁骨,沿着巨乳的内侧弧度一路下切,切到了乳房中线偏下的位置才收拢,深V的底部几乎触到了两个乳房之间的最狭窄处,在这两条V字边之间,是被弹力面料从两侧挤压聚拢的巨乳所堆出来的惊人沟壑。
不是普通的乳沟。
是两团体积远超连体衣设计容量的乳肉被强行塞进一个比它们小了至少两个尺码的弹力容器之后,从容器的开口处溢出来的肉感爆炸,乳球的上半部分从V字领口里鼓了出来,弹力面料的边缘嵌在乳肉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勒痕,被勒住的乳肉向上挤出了一层微微颤动的肉浪,乳沟的深度和宽度在这种挤压下达到了足以夹住任何物品的程度。
腰部。
连体衣在腰部的收腰设计把纤细的腰肢勒成了一个极致的窄度,衬得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肥臀之间的落差更加夸张,从侧面看过去的轮廓线就像一个被加了两档夸张滤镜的沙漏。
下半身。
高叉剪裁。
连体衣的裆部剪裁线从胯骨的最高点斜切下来,切过了大腿根和躯干的交界处,把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脚踝全部暴露在了外面,高叉的角度极端到了臀部的下缘肉沿都若隐若现的程度,走路或者轻微扭动腰胯的时候,臀肉的最底端会从高叉的边缘偷偷探出一截白嫩的弧度。
网眼丝袜。
黑色的网格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了脚趾的位置,网眼的密度恰到好处地让底下的白皙皮肤在每一个网格的中间透出来,形成了一种“遮了但没完全遮”的效果,大腿内侧的嫩肉颜色在黑色网格的框定下显得更白了,膝盖的圆润弧度和小腿的修长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加了一层光泽。
兔耳朵。
黑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卡在了头顶,两只长耳朵向上竖着,微微向外叉开了一个角度,在灯光下投了两道细长的影子在身后的白色墙壁上面,发箍因为头发还没完全干透的关系有一点点歪,左边那只耳朵比右边稍微倾斜了两三度。
蝴蝶结领结。
系在脖颈下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黑色的蝴蝶结和白皙脖颈的色差把视线直接引向了蝴蝶结下方的那片深V领口和巨乳的汹涌。
苏婉清站在衣帽间中央。
面对着全身镜。
不是正对着,是侧了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好像不太敢直视镜子里自己的全貌,又忍不住用余光在确认。
双臂抱在胸前。
下意识的防御姿势。
但这个防御姿势在兔女郎装上面产生了反效果——手臂的挤压让被弹力面料聚拢的巨乳被进一步向上推高了,乳沟从深变成了更深,从V字领口溢出的乳肉面积从三成变成了接近一半。
脸红着。
不是刚才那种局部的耳根泛红,是从额头到脖颈的大面积潮红,粉红色的底色把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种微醺的桃花色调。
眼神不稳定。
在镜子和门口之间来回闪烁。
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三成。
苏牧在门口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说了第一句话。
“妈,你穿这个比那些模特好看一万倍。”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在衣帽间的封闭空间里产生了清晰的回音。
苏婉清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你看完了就出去。”
声音很硬,是副省长在会议上否决一项提案时的那种语气。
苏牧没出去。
走了进来。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几个平方,三面墙是嵌入式衣柜,正面那面墙从地面到天花板嵌了一整块全身镜,镜面的面积覆盖了整面墙的宽度,衣帽间的中央铺了一块深色的短毛地毯,厚度适中,踩上去有一定的缓冲感。
苏牧一边往里走一边脱了T恤。
T恤被随手扔在了衣柜旁边的矮凳上面。
短裤也脱了。
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苏牧脱衣服的全过程。
看到了最后一件布料离开身体之后弹出来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