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完整行程——棒身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宫颈口一贯到底。
“砰,砰,砰,砰。”
书桌在撞击声中匀速震动。
桌面上的台灯罩在震动中发出了金属薄片的“嗡嗡”共鸣。
另一盏台灯的底座在桌面上位移了一两厘米。
文件架里的纸页在震动中一页一页地从缝隙里滑出来,飘落到了地面上。
苏婉清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地抓。
抓到了一叠散落的A4纸,纸在她攥紧的手指里被揉成了一团,抓到了桌面的边沿,指甲在胡桃木的漆面上刮出了一道白痕,抓到了手机的数据线,线在她不受控制的拉扯中从充电头上脱开了。
什么都抓不稳。
因为每一下砸入都会让她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上方窜一截,然后下一下又把她撞回来。
“妈妈的骚穴天生就该被操。”苏牧在上方俯视着桌面上这具被折叠的身体,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粗野满足。
“赵叔叔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对付周德海,他不知道他忠心耿耿保护的苏副省长,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捅到翻白眼,他更不知道他苏副省长通话的时候被舔穴舔到差点叫出声,这要是让他知道了——”
“不要说了!”苏婉清在又一次被砸到的间隙里嘶喊了出来。
“求你……不要说了……不要提他们……啊??……”
“怕什么?”苏牧在一记猛砸之后停了半秒钟,停在全根没入的状态,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做着小范围的碾磨。
“怕赵叔叔知道?还是怕整个苏系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苏副省长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骚母猪?”
碾磨的同时说出了“骚母猪”三个字。
苏婉清的穴道在这三个字传入耳膜的瞬间产生了一轮剧烈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的反应是收紧所有的肌肉把对方推开。
痉挛的反应是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做了一个极快的收缩再释放的动作——绞紧了一秒然后松开了,松开的瞬间有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
浇在了苏牧的龟头和棒身上。
苏牧感受到了那股热液的温度冲击,笑了。
“嘴上说不要,穴里又浇了一波水,骂骚母猪的时候穴在抽搐,妈妈是不是被骂得越狠越兴奋?”
“不……不是……”
“不是?”苏牧恢复了抽插的节奏,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一秒接近两下。
“那我再骂试试。”
砸。
“苏副省长。”
砸。
“堂堂正厅级,在自家书房里被儿子把丝袜扯烂了操。”
砸。
“打电话的时候安排怎么对付周德海,桌下面被舔穴舔到丝袜全湿了。”
砸。
“挂了电话就被扔到桌上折起来猛操。”
砸。
“这张桌子以后还能坐着批文件吗?”
砸。
“每次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会不会想起自己被亲儿子操到失禁的样子?”
每一句话配合一下猛砸,话语的节奏和操干的节奏精确同步。
苏婉清的意识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碎片化了。
赵秉文的声音还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回响——“这是一个有计划的系统性围堵”——和眼前桌面上方那张英俊的、满是汗水和淫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政治的正经和性爱的荒淫在同一个空间里、同一张桌子上交汇了。
手机掉在地上的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赵秉文发来了一条短信。
“苏副省长,议题清单我明天送到您的办公室,注意休息。”
苏婉清没有看到这条短信。
因为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