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长长的、压抑了整整好几分钟的、从膈肌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一声呻吟,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来的音量让苏婉清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大声了。
但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牧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做了最后的冲刺——舌头整个平铺在穴口上以最大的接触面积和最大的压力来回碾舔,拇指在阴蒂上的速度达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左手捏着丝袜的弹性边缘又在屄唇上弹了两三下。
苏婉清的双腿在桌下夹紧了苏牧的头。
大腿内侧的丝袜贴在了他的耳朵和面颊两侧,软嫩的嫩肉透过丝袜的织物把他的脸夹得紧紧的。
但没有让他停。
也许是不想让他停。
也许只是大腿肌肉的痉挛导致的不自主合拢。
苏牧从桌下抬起了头。
舌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他的嘴唇和穴口之间拉成了一条细线,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稠的反光。
银丝断了。
一半落在了苏牧的下巴上,一半缩回了屄穴。
苏牧从桌下钻了出来。
不是退出去从桌子外面站起来,而是直接从苏婉清的双腿之间挤出来的——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膝盖跪地到半跪到站立,身体从她的大腿间的空隙里钻上来,像一条蛇从洞穴里爬出地面。
站起来的那一秒,脸和苏婉清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他的嘴唇全是液体。
上唇到下巴的整个区域都沾满了晶亮的、混合着唾液和淫水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湿漉漉的,有一滴混合液体正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落。
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把下唇上的液体从左到右舔了一遍。
然后笑了。
“妈,你打电话的时候屄水特别多。”
声音里没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情信息传递。
“是不是怕被赵叔叔听到反而更兴奋?”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秒里从潮红变成了煞白,然后从煞白变回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绯红。
色调变了三次。
“你……混蛋……”
声音是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但咬字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赵秉文!我在跟他讨论周德海的人事部署!你在电话中间做这种……这种事……要是被听到了……”
没有说完。
“被听到了”之后的可能性太可怕了。
赵秉文是苏系的核心人物,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搭档,如果他在电话里听到了副省长在通话时被人舔穴的呻吟声——不是“被人”。
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
苏婉清不敢继续想。
“没被听到不就行了。”苏牧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妈忍得挺好的,就‘啊’了那么一小声,赵叔叔就算耳朵再灵也猜不到你的骚穴正被儿子的舌头搅着呢。”
“闭嘴!”
“堂堂副省长,在电话里跟秘书长讨论周德海的政治阴谋,桌子底下自己儿子在舔穴,嘴上说着‘盯住组织部’,下面的穴一直在流水,丝袜裆都湿透了……”
“我让你闭嘴!”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
但拔高的声线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
因为穴道在那一秒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收缩。
穴道内壁在失去了舌头的填充后做着无对象的蠕动搅紧,螺旋纹路一层一层地收缩却什么都绞不住,空虚感从穴道深处像一口呼吸一样传到了小腹上方。
没被满足。
舌头再灵活,也不是鸡巴。
舌头碰到的只是穴口浅层的几层褶皱,而那些更深处的、更密集的、在被鸡巴整根贯穿时才会被碾平展开的螺旋纹路此刻全部处于被撩拨到极度渴望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状态。
饿着的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眼睛。
她骂他混蛋的嘴巴是绷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