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感觉到了身后有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物体从束缚中弹出的力道在空气中搅动的微弱气流,紧接着,一团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根部。
她本能地想夹腿。
但膝盖是分开跪着的,跪姿本身就决定了双腿无法完全合拢,苏牧的左膝已经顶在了她左腿内侧膝窝的位置,阻止了任何合拢的动作。
那根滚烫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
温度高得吓人。
龟头的表面像一枚被烤热的鹅卵石,蹭过大腿根部嫩肉的时候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轨迹——前端的马眼已经在渗出透明的前液了。
一直滑到了撕裂的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龟头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碰到了白虎的耻骨。
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这个触感传达的瞬间紧绷成了一块石板。
三天。
三天里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在脑海里建造的那堵墙——“不能再发生了”——在龟头碰触到大阴唇的那一秒发出了第一道裂纹的声音。
不是因为意志崩溃了。
是因为身体背叛了。
龟头碰到大阴唇外侧不到一秒,穴道内部做出了反应,不是意识指挥的反应,是螺旋褶皱自动做出的反应——三天来蛰伏在宫口附近的那团“空”的感觉像一头被惊醒的动物猛地抬起了头,穴道内壁的全部褶皱同步做了一次极其剧烈的收缩。
伴随着收缩,淫水分泌腺在零延迟的状态下启动了最大功率的输出。
三天的压抑,三个夜晚的“绝对不碰自己”,三天里穴道螺旋褶皱不断做出的“搜索性蠕动”所累积的势能,在龟头接触大阴唇的这一秒全部转化成了动能。
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
大阴唇的缝隙里沁出了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水光。
“不……不要……”
苏婉清的声音从瑜伽垫的表面渗出来,闷闷的,因为半张脸贴着垫面所以每个字都被压扁了。
“不要”两个字在嘴唇和瑜伽垫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震动着发出了含混的气声。
不是在对苏牧说。
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
不要湿,不要给他反应,不要让那根东西知道你在等它。
但穴口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
龟头从大阴唇的外侧移到了正中央。
巨大的龟头——蛋大的尺寸,冠沟外翻,表面布满凸起肉粒——精准地对准了两片大阴唇合拢的缝隙中线。
没有手指的前戏。
没有唇舌的铺垫。
龟头直接挤了进来。
大阴唇被从中间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肉瓣像被犁头劈开的土壤向两侧翻卷,龟头的最宽处卡在了穴口肌肉环上——圆周率远超穴口的自然直径,嫩肉被撑得泛白发紧,肌肉环在极限弹性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抗议。
腰部一挺。
一个字:捅。
不是慢慢推进,不是一寸一寸碾压,是整根没入的暴力贯穿。
龟头挤过穴口的肌肉环之后获得了淫水的润滑和螺旋穴道的引导,冠沟嵴线撸着穴口嫩肉碾了进去,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蚯蚓般的血管一路碾压着穴道内壁的每一层螺旋褶皱推进,每碾过一层褶皱,那层褶皱先被碾平、然后在棒身通过后立刻弹回原位,弹回时收缩的力道死死地咬住了已经通过的那截棒身——穴道对鸡巴的吞吃是从穴口开始逐环推进的,前面的褶皱吞完了,后面的褶皱接上,一层一层把鸡巴往穴道深处拽。
螺旋穴的名器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到了极致。
三天的自我修复让穴道恢复到了几乎等同于那天晚上之前的紧窄程度,每一层褶皱都饱满紧致,弹性充沛,但和那天晚上不同的是,这次穴道里面是湿的——大量淫水已经提前涌出来给穴道全段镀上了一层滑腻的液膜——所以棒身的推进速度比第一次快得多。
第一次用了好几秒才完全没入。
这一次只用了一下。
一挺腰,从龟头到根部,全部长度的鸡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贯穿了整条螺旋穴道。
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声被瑜伽垫吞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从脸颊和垫面之间的缝隙里泄出来,穿透了瑜伽房的四壁。
身体的反应比声音更剧烈。
十根脚趾同时蜷曲到了脚掌心,小腿肌肉绷到了抽筋的边缘,大腿在膝盖撑地的状态下疯狂发抖,腰部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又被后颈上的手压了回去,双手的手指在瑜伽垫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防滑纹路上刮出了刺耳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