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力贯穿。
“啪!”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
全根没入。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被这一记全力贯穿撞得整个人往后滑了好几厘米,脑袋差点撞到沙发扶手的边上。
苏牧掐着她腰的手发力把她拖回来。
然后又退。
又操。
“啪!”,“啊嗯!”退。
操。
“啪!”,“嗯……啊……”节奏建立起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节奏,从第一下全力贯穿开始就是最大力度、最大幅度、最大速度,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到底龟头撞宫口。
耻骨撞耻骨的“啪啪啪”声成了稳定的低频节拍。
淫水被暴力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棒身从穴道中退出时会把内壁分泌的新鲜淫水带出来一部分,和穴口周围之前积累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被反复的高速进出搅拌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圈,箍在了穴口和棒身根部的交界处。
声音的层次。
耻骨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泡沫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苏婉清的呻吟和喘息从断断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一条声线——“啊……嗯……啊……嗯啊……啊?……”——每一声呻吟都被下一次撞击打碎成了前一个音节的尾音和下一个音节的起音的叠加。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颤抖。
整条沙发在晃。
沙发脚在实木地板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轻微的“嗞嗞”的摩擦位移声——整件家具被苏牧猛操的力度推得在地板上微微后退。
巨乳。
真丝睡裙在全力抽插带来的剧烈身体颠簸中终于撑不住了。
左侧吊带之前就已经滑到了上臂中段,左胸的遮挡原本就岌岌可危,苏牧第七次全力贯穿时产生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上身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左乳在弹跳的过程中靠惯性从领口的上缘弹了出来——巨大的乳房从真丝面料的边缘一涌而出,整颗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弹出的瞬间有一个短暂的失重弹跳,乳肉先是往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形成了一个圆弧形的晃荡,白皙的乳房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弧。
乳头。
在空气接触和胸前持续的剧烈震荡的双重刺激下,原本微凹内陷的左乳乳头开始了变化——乳头周围的乳晕收缩,粉嫩的乳晕面积缩小了一圈,皱缩的力量把内陷的乳头一点一点地往外推——像是一颗被土层覆盖的嫩芽在破土而出——两三秒钟之后,乳头从凹陷状态翻转为了外凸状态,硬挺地竖立在了乳晕的中央。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鸡巴根部——鸡巴已经全程埋在穴道里了不需要手扶了——空出来的右手直接覆盖到了弹出来的左乳上。
一把抓住。
五指嵌入了乳肉里。
巨乳的体积大到苏牧一只手都握不完,手指陷进柔软弹性的乳肉中像是插进了一块温热的、有回弹力的面团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了几个白色的肉柱,硬挺的乳头正好顶在了苏牧掌心的中央——那颗刚刚从凹陷中翻出来的乳头极度敏感,掌心的粗糙纹路碾过乳头表面时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个猛烈的抽搐。
“啊嗯!不要碰那里……嗯啊……”嘴上说不要碰。
乳头已经硬到了能刺穿布料的程度。
苏牧的手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凸起,用力拧了半圈。
“啊啊?!!”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那个“啊”后面跟着的那个心形的音调变化了——尖叫的末端不是往下的衰减,而是往上的翘起,一个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的声音。
是快感的声音。
纯粹的、无法伪装的快感。
苏牧听到了。
嘴角这次真的笑了。
腰部发力的节奏开始变化——从匀速改为了加速,每一下贯穿之间的间隔在缩短,抽插的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不到一秒一下,力度不减,速度加快。
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操得前后剧烈晃动,弹出来的左乳和还被睡裙勉强兜着的右乳在剧烈的身体震荡中做着完全不同步的、疯狂的、大幅度的甩动——左乳因为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束缚,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先被惯性甩向头部方向再弹回来甩向腹部方向,一个完整的来回形成了一个让人目眩神迷的椭圆形运动轨迹,右乳被睡裙兜着但兜得不紧,在面料的半约束下做着方向更混乱的颤动,整只乳房像是一块被颠簸的果冻。
苏牧盯着那对在眼前疯狂晃动的巨乳看了几秒钟。
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喷出来。
不够。
体位不够深。
现在是最基础的传教士位——苏婉清仰躺在沙发上,苏牧站在沙发前弯着腰往前操,这个姿势的发力角度受限于腰部的弯曲程度,鸡巴的插入角度接近水平,虽然能全根没入但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和角度还不算最凶猛。
要换一个。
苏牧在不停止抽插的状态下抬起了一条腿。
右膝跪上了沙发坐垫——沙发的宽度刚好够——然后左腿也跟上来,整个人从站在沙发前变成了跪在沙发上、跪在苏婉清两腿之间的姿势。
然后抓住了苏婉清的双腿。
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左脚踝和右脚踝,掌心扣着纤细的踝骨,用力。
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