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救她脱离苏牧的手指。
是救她脱离自己的身体。
因为身体在背叛得越来越彻底,屄穴在收缩,不是恐惧导致的痉挛性收缩,是快感累积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节律性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就像是有一颗心脏在她的下体跳动,每一次“紧”都会把苏牧的两根手指吸得更深,每一次“松”都会挤出一股新的淫水。
她的屄穴在挽留那两根手指。
嘴上说“停下”,屄穴在说“别走”。
苏婉清能感觉到这个矛盾,这个矛盾比手指本身更让她崩溃。
苏牧听到了那声“求你停下”。
手指停了。
停在屄穴内部最深处的位置,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动。
苏婉清以为结束了。
然后苏牧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屄穴里退出的过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啵”——像是拔出了一个吸盘——穴口的肌肉环在手指完全离开后来不及立刻合拢,维持着一个被撑开后的微微张开的状态,从那个张开的缝隙里能看到内壁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着,一小股淫水从穴口缓缓溢了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流向了臀缝的方向。
苏牧把那两根手指举到了苏婉清的面前。
中指和无名指。
从指尖到指根,整整两根手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偏乳白色的黏液,那些液体的粘稠度很高,在两根手指分开的时候会在指缝之间拉出好几条细细的丝线,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一种湿润的光泽。
“妈,你看你有多湿。”苏牧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做这种事的人。
像是在展示一份证据。
对,就是证据。
苏婉清的眼睛看到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看到了上面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看到了那些黏液浓稠到可以拉丝的密度——这是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自己的屄穴里被儿子的手指带出来的淫水,这个事实以一种无可辩驳的视觉形式呈现在了她面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第二句。
精准的刀子。
插在了苏婉清的最痛处——嘴上说不要,身体湿成这样,这个矛盾不需要苏牧指出来她自己也知道,但被指出来和自己知道是完全不同的量级,自己知道还可以装聋作哑还可以用“生理反应不代表心理意愿”来自我安慰,但被对方拿着湿淋淋的手指怼到脸上说出来,那层遮羞布就彻底被扯掉了。
苏婉清说不出话。
嘴张了张,没有声音。
反驳什么?
反驳“我没湿”?
那两根手指上的东西是假的?
反驳“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想要”?
这句话在道理上站得住脚,但在此时此刻,面对自己儿子举到眼前的、挂满了自己屄穴淫水的手指,这句话说出来的说服力约等于零。
苏牧把手指收了回去。
然后站了起来。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很利索,没有多余的过渡,一秒钟前还跟苏婉清并排坐在沙发上,一秒钟后就站在了她面前,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身高差在站起来的时候变得极为明显——苏婉清瘫软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站在面前的苏牧,视角是从下往上的,灯光从苏牧背后的方向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了一圈光边,脸部因为逆光的关系落在了半暗的阴影中,但眼睛里的光亮得发冷。
苏牧的双手移到了自己腰间。
右手解开了家居裤的系带——灰色棉质家居裤的裤腰是松紧带加系带的双重固定,系带打的是活结,一拉就开。
系带解开之后裤腰松了。
然后双手同时往下一推。
家居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推到了膝弯的位置。
弹出来了。
不是“露出来”,不是“展现”,是物理意义上的“弹”——那根东西在内裤的弹力布料里被压弯了很久,裤子被推下去的瞬间失去了束缚,棒身上的海绵体充血膨胀后的弹性势能瞬间释放,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被松开一样,整根东西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先是往上弹了一下超过了水平线,然后在重力和勃起的硬度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角度,微微上翘着稳定在了大约四十五度的方向上。
客厅中档灯光照在上面。
苏婉清的眼睛看到了。
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
她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龟头。
因为龟头是整根鸡巴最前端的、最突出的、体积最大的部分,在仰视角度下它是视觉焦点的自然落点,那颗龟头的尺寸远远超出了苏婉清认知框架中“那个东西应该有多大”的上限——涨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深紫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冠沟的边缘锋利地外翻着,形成了一圈凸出的嵴线,冠沟下面的冠状沟里残留着微微发白的积垢。
龟头表面不是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