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省长的手。
妻子的手。
母亲的手。
昨晚在自己屄穴上够了三次都没够到高潮的手。
苏牧垂下了目光,往嘴里塞了一口粥。
粥是咸鲜味的瘦肉粥,钱秀芝的手艺一如既往地稳定。
餐桌上安静了一小段时间。
两个人各吃各的,只有瓷器轻碰的声音和筷子夹菜时偶尔发出的一点动静。
苏婉清吃了大半碗粥和一个荷包蛋,食量比平时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然后放下了勺子。
用餐巾按了一下嘴角。
“我先走了,今天有个会。”站起来的动作很流畅,椅子推出去的幅度精确地卡在不碰到后面柜子的距离,转身的时候高腰西裤勾勒出腰臀曲线的那一瞬间被深蓝色的真丝衬衫下摆遮住了大半。
走出餐厅之前停了一下。
“小牧。”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
“嗯?”,“晚上你别等我吃饭了,今天可能加班到很晚。”,“好。”高跟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响,再然后是院子里车子发动引擎的低沉嗡鸣。
老张的车把苏婉清接走了。
餐桌上只剩了苏牧一个人。
碗里的粥还剩小半碗,已经开始凝了一层薄膜。
苏牧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拿起餐巾擦了嘴。
视线落在了苏婉清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椅面上有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温度残留。
她坐过的位置。
苏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碗碟收拢到托盘上准备送去厨房。
经过苏婉清那一侧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只吃了三分之一的荷包蛋和几乎没动过的酱菜碟。
食欲不好。
睡眠不够。
不看儿子的眼睛。
苏牧端着托盘走进了厨房,把碗碟放进水池里。
钱秀芝正在灶台那边擦抽油烟机的滤网,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小牧吃完了?碗放那儿就行,我来洗。”,“谢谢钱姨。”苏牧笑了笑,从厨房退出来。
走到客厅大门口换鞋。
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拇指在食指指腹上不自觉地搓了两下。
一个母亲白天用铁腕控制着整个省政府的运转。
深夜在自己的卧室里连一个高潮都握不住。
回避有用吗?
把瑜伽房的门锁上、把游泳的时间改掉、把按摩这个词从词典里删除——这些手段能挡住外部的刺激来源,但挡不住一个已经被唤醒了的、饥渴了五年的身体从内部向外撕裂防线。
裂缝已经出现了。
而这道裂缝不是苏牧造成的。
是苏婉清自己的身体凿开的。
苏牧系好鞋带,直起身,推开了大门。
四月初的澜城早晨空气清冽,阳光从东边的山坡上方斜照下来,在苏家别墅前院的石板路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