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不是快感即将登顶时的失控,是一种“接近了但够不到”的挫败。
手指在那个位置又搓了一阵子。
身体再次开始震颤。
大腿绷紧、腹肌收缩、脚趾蜷曲。
然后又退潮了。
蜷缩的脚趾松开,绷直的大腿泄了力,急促的呼吸变成了一声带着气音的叹息。
够不到。
这已经是第二次冲到了边缘又滑下来。
苏婉清把空着的那只手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手背贴着眼眶,五指半蜷覆盖了整个上半张脸。
呼吸从指缝里漏出来,粗重而凌乱。
苏牧从那只遮住脸的手上读出了一种比性欲更复杂的东西。
不是享受。
是一个在深夜独自面对自己身体需求的女人,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的某种近乎羞愤的挫败。
她想要高潮。
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足够的兴奋度,神经末梢已经在尖叫,屄穴分泌的液体多到——苏牧现在能在月光下看到指尖上有一层亮晃晃的水光——但就是达不到那个临界点。
因为仅凭两根手指在阴蒂表面的摩擦,对于一个身体构造里有着名器体质、阴道内壁褶皱极度密集的女人来说,远远不够。
她的快感来源不在外面。
在里面。
在那些需要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磨才能达到阈值的、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褶皱上。
手指摸外面,就像隔靴搔痒。
够不到痒处。
永远差那么一点。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从喉咙深处、近乎无意识地挤出来的一声,像是某种小动物在黑暗中发出的、不指向任何人的、纯粹是因为无法满足而泄出的那种委屈的声响。
“嗯……唔嗯……”压在枕头边缘里,声音碎成了一串不完整的气泡。
苏牧站在门外。
一动不动。
睡裤里的鸡巴在看到苏婉清撩开睡裙露出白虎下体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充血,到现在已经完全硬到了极限,粗长的肉棒把宽松的棉质睡裤撑出了一个夸张到可笑的帐篷,龟头的圆弧从布料外面清晰可辨,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隔着布料都能摸到跳动的脉搏。
整根鸡巴在睡裤里缓慢地弹跳了一下。
前液已经从马眼渗出来了,在睡裤面料上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斑。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他推开那扇门。
走过去。
把她那只不中用的手拿开,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大,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能填满那个名器的东西。
一巴掌拍在那对巨乳上面听她尖叫,龟头对准那条光洁无毛的屄缝一顶到底,听那些被埋在枕头里的破碎呻吟变成没有任何余地的哭喊。
这些念头在苏牧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
但身体没有动。
右手握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不是时候。
苏牧把这四个字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
不,是,时,候。
现在推门进去会发生什么?
苏婉清会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睡裙会被扯下去遮住身体,灯会被打开,一个行走官场十几年的女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然后用最凌厉的眼神和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质问他在门外站了多久、看到了什么。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不是“性交”的“结束”,是“机会”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