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问题。
车拐进了苏家别墅区的入口。
私人道路,两侧的绿化带遮蔽了路灯的光线,车厢内变得更暗了,上坡,转弯,车在别墅的门廊前停了下来。
老张关了发动机,从前排下车,绕到后排的右侧拉开了车门。
苏牧轻声说:张叔,我来就行,你回去吧。
老张点了点头,没多问,苏副省长醉酒让儿子扶回去,这种事不需要外人多嘴,老张退回驾驶座启动车子,把专车开去了别墅侧面的车库方向。
苏牧绕到右侧,弯腰把苏婉清从后座上搀了出来。
妈,到家了,起来走两步。
嗯……到了?苏婉清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捞出来的,模模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酒意,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门廊的灯光,又合上了。
她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苏牧身上。
苏牧的右手搂着母亲的腰——这次搂的位置大大方方的,因为没有旁人看了——左手抓着苏婉清搭过来的左臂,把那条胳膊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个姿势让苏婉清整个人侧身贴在了苏牧的右半身上,从肩膀到腰到臀,整条身体的右侧都压着。
右边的那只巨乳贴在了苏牧的胸肋部。
不是隔着双层面料的间接贴合了,苏婉清的身体在走路时随着步伐产生的晃动让那团乳肉在苏牧的胸肋上不断地做着挤压和松开的循环,每一步的震动都让乳房产生一个小幅的弹跳,弹跳的起伏通过直接贴合的身体表面传导过来,从肋骨一直震到了骨头缝里。
苏牧扶着母亲走过门廊,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玄关的声控灯亮了。
钱秀芝不在,周五晚上管家有自己的休息时间,会回到别墅侧楼的佣人房去,一楼的客厅、楼梯、走廊,整栋房子空荡荡的只有母子两个人。
上楼。
苏婉清的卧室在二楼最东边的大房间,苏牧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上楼梯,苏婉清的高跟鞋在台阶上打了好几个趔趄,每一次趔趄苏牧都要收紧搂腰的手臂防止她摔倒,每一次收紧都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楼梯中段的时候苏婉清的脚踝彻底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摔在台阶上,苏牧一把捞住,手臂从腰部往下滑到了臀部下方——不是故意的,这次真的不完全是故意的,是救人的应急反应,手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最有效的着力点。
但那个着力点恰好在臀部下缘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手掌托住了肥臀的底部。
那一瞬间苏牧终于直接感受到了这个臀部的实际手感——隔着旗袍面料,臀肉的体积和重量直接压在了掌心上,沉,不是轻飘飘的那种女人的臀部,是有实打实的肉量和密度的、压手的、沉甸甸的一团,臀肉的弹性比乳房硬一些但比大腿软一些,处于一个恰到好处的中间值上,掌心按上去的时候指尖陷入了臀肉外层的脂肪层,但底下有臀大肌的肌肉支撑着,不会陷到底,形成了一种外软内弹的层次感。
只托了两秒。
把苏婉清稳住之后手就从臀部移回了腰部。
两秒够了。
又一组数据存档。
到了二楼走廊,苏牧搀着苏婉清走到了主卧的门前。
推开门,摸黑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
柔和的暖光亮起来了。
苏婉清的卧室很大,装修是素雅的浅色调,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靠着北墙摆放,床品是浅灰色的,梳妆台在窗边,衣帽间在内侧,空气中有淡淡的加湿器的水雾气息,混合着苏婉清日常使用的那款高端香水的残余尾调。
苏牧把母亲扶到了床边。
苏婉清的身体一碰到床沿就像断了线一样往后倒了下去,后背落在了被褥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两条腿从膝盖以下还挂在床沿外面,高跟鞋没有脱,黑丝包裹的小腿和足弓在床沿下方微微晃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谢谢小牧……
声音含混得像在说梦话。
然后呼吸变深了。
真的睡过去了。
苏牧站在床边。
看着躺在眼前的母亲。
床头灯的暖光把苏婉清照得很清楚。
深红旗袍在她倒在床上的时候被身体的重量和姿态变化扯乱了一些——立领的扣子还扣着但领口往右歪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锁骨,腰部的面料因为仰躺姿势而从两侧收紧导致胸口的面料被进一步绷紧,那对巨乳在仰躺状态下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向两侧铺开了一些,从正面看宽度比站立时更大了,但中间的乳沟依然深邃,两团乳肉的中间线形成了一道从领口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的暗色窄缝。
旗袍的下摆完全乱了。
右侧的高开叉在她倒下的时候被身体的动作彻底拉开了,深红面料从右侧敞开到了腰臀交界的高度,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悬在床沿外的小腿全部暴露出来,黑丝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区域在仰躺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隐约可见,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件在大腿上端闪了一下——刚才在车里手指碰到过的那个位置。
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醉酒后绯红的脸颊,散乱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的碎发,微张的嘴唇,锁骨,被旗袍绷到极限的巨乳弧面,纤细的腰,被面料开叉敞开的右腿,黑丝,吊带袜扣,大腿根部。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现在就可以。
掀起旗袍,撕开丝袜,扒掉内裤,分开那双腿,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捅进那条湿到发烫的螺旋名穴里。
她醉到这个程度,操进去也未必会完全清醒,就算醒了,在鸡巴已经插进去的既成事实面前,她能怎么办?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