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
苏牧盯着自己的手在昏暗光线中的位置。
窗外路灯的光扫过车窗,一道橘黄色的光带从苏婉清的脸上掠过又消失了,在那道光掠过的瞬间苏牧看清了母亲的表情——双目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松弛,面部所有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没有任何警觉的痕迹。
没有反应。
完全没有。
两秒钟的停顿像两个世纪一样漫长。
然后手掌继续下移。
掌心覆盖上了母亲的左乳。
苏牧差点发出声音。
那一瞬间从掌心传导到大脑的触觉信息量大到几乎让处理系统过载——柔软,不是形容词能够传达的那种柔软,是掌心接触到一团由脂肪和腺体组织构成的、体积巨大的、带着体温的肉团时产生的、超越了语言描述范畴的触觉冲击,掌心按上去的时候乳肉在手掌的压力下形变了,从掌心的中央向指缝之间溢出去,手掌根本握不住,太大了,一只手只能覆盖整个乳房的不到一半面积,掌心能感受到乳肉在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鼓胀着外溢的压迫感。
旗袍面料在掌心和乳房之间被夹成了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阻隔。
能感受到一切。
乳肉的柔软度、密度、温度、弹性系数——掌心按压的力度不大,但乳房在压力下产生的形变幅度远超预期,说明这对巨乳的脂肪层极厚极柔软,同时底层的腺体组织提供了足够的弹性支撑,让乳肉不是一团死面而是一团活的、有弹力的、按下去会反弹的面团。
饱满。
这是最精确的形容,不是松垮的大,是饱满的大,像一个充了气的气球,表面的皮肤绷着适度的张力,手掌在上面每挪动一公分都能感受到底下乳肉在掌心下滚动流淌的动态,整团乳肉就像被装在旗袍这个口袋里的一团黏稠的液体,有流动性但被表面的面料和皮肤的弹性约束着形状。
手指收拢。
揉捏了一下。
力度很轻,五根手指从乳房表面不同的方位向中心施加了一个合拢的力,乳肉在指间被聚拢挤压,从手指的缝隙中鼓出来一团一团的肉感,然后在手指松开的一瞬间弹回了原来的形状,弹回的速度快得让苏牧的掌心感受到了一个清晰的反弹冲击。
弹性好到变态。
四十多岁的身体,保养到了这种程度,乳房的弹性好到可以跟二十岁出头的女人比。
苏牧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骂脏话,是欲望浓烈到只能用一个粗暴的操字来释放脑子里的电压峰值。
唔……
声音从右上方传来。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呻吟。
含混的、气音大于声带振动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模糊声响,不是清醒状态下的语言表达,是身体在接收到刺激之后绕过了意识层面直接从声带产生的生理反应。
苏牧的手没有撤开。
但停了。
停在乳房上,掌心覆盖着乳肉,指尖的位置刚好在乳晕和乳头的区域附近——手指能模糊地感觉到乳头内陷形成的一个小小的凹陷,就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某个位置,面料太薄了,薄到连那个凹陷的深度都能通过布料的变形传导到指腹。
等。
等苏婉清的后续反应。
三秒过去了。
五秒过去了。
没有后续反应。
那声呻吟之后苏婉清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波动——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一拍,然后缓慢地呼出来,呼完之后恢复了之前的平稳频率,头还是靠在苏牧肩窝里,身体没有移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抬起来推开什么东西。
没有醒。
或者说,意识层面没有清醒到能够处理有一只手在揉我的乳房这个信息的程度,身体接收到了触碰和揉捏的刺激,喉咙本能地发出了反应性的呻吟,但大脑的认知处理中枢被酒精泡软了,没有能力把这个刺激翻译成需要做出防御动作的警报。
苏牧的掌心感受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乳头的位置。
食指和中指之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刚才触碰到的时候是凹进去的,现在……不再凹了。
它在变硬。
在掌心的揉捏和体温的刺激下,那颗内陷的乳头正在从凹陷的状态向外突出,苏牧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面料从向内凹陷逐渐变平,然后从平坦变成了微微凸起,一个小小的、硬挺的、如同黄豆大小的凸点在面料的另一侧顶了出来,隔着一层丝绸面料抵在了苏牧食指的第一指节的侧面。
挺起来了。
苏牧的喉结滚了一下。
上次确认乳头的状态是在泳池边——那次是冷水和泳衣摩擦的物理刺激导致乳头突出,距离太远只能用眼睛看,现在是手指直接碰到了,隔着一层不到一毫米厚的丝绸面料,食指的侧面贴着一颗因为被揉捏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食指弯曲了一下,指腹从侧面碾压过那颗凸起的硬点。
嗯……
又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