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默里走上前单独和齐姆说了几句。齐姆作为他曾经的带训教官,埃默里尊敬他,感激他。是齐姆教会他在执行任务时永远保持警惕并时刻能说出自己在情迷 等保罗去制作下一杯饮料后,诺亚和埃默里终于又获得了一小段宝贵的、无人打扰的时间。 他们继续像一对连体婴儿似的靠在一起,一人捧着一杯饮料。诺亚啜了一口苹果味的“清醒事故”,抬眼扫了一圈酒吧里或穿着制服,或已经换下但一看就是警察的男男女女,“所以……你是换下制服才来的?” 闻言埃默里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向来迷人的深邃眼睛因为这个问题,此刻有些茫然地写着“这不是显然的事吗?” 诺亚因为他可爱、迟钝的反应笑了一下,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感受着那高挺锋利的鼻梁在自己手掌心划过的触感。他更凑近了些,几乎耳语般说到,“你知道的,和一名警官约会,你总会期待一点福利什么的……”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埃默里的眼神变了,从迷茫,变得清醒,再从清醒变得咬牙切齿、充满谷欠望—— “比如制服?” “比如制服。” 诺亚摩挲着埃默里肌肉结实的小臂,不确定从他们约会以来,自己有没有明确地表达过他对穿着制服的埃默里的……迷恋,和偏爱?他的意思是,上帝,不可能有人在看过埃默里穿制服的样子之后还能不爱上他的吧?(同理见过他礻果体的样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