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钟宇贺开口喊道:“吴先生、朱女士,我们是安河派出所的民警,麻烦开下门。”
话音落下,里面依旧毫无动静。
“该不会没人在家吧?”林谣低声说。
裴思禾轻嗤一声:“朱女士在家。”
她听到朱晓婷的心声了。
【果然是那几个讨人厌的警察,呵,老娘偏偏不开门,让你们白跑一趟!】
“在家怎么不开门呢?”钟宇贺面露疑惑。
裴思禾嗓音淡淡:“我来吧。”
“好。”钟宇贺侧身往旁边站。
裴思禾拍了拍门,扬声道:“有人在家吗?没人在家啊,那直接给吴俊生打电话,让他现在去派出所。”
【什么,要让吴俊生去派出所?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才哄好,他要是去了派出所,又怀疑我怎么办?】
心声刚落,屋里瞬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朱晓婷将门打开,神色僵硬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在洗手间。”
【怎么回事,今天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林谣:信你个鬼!
朱晓婷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各位同志请进。”
一行人先后进入客厅。
朱晓婷假模假样要倒水,可那一次性纸杯的外包装却一直拆不开。
钟宇贺淡淡开口:“朱女士,龙平公安分局的现场勘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在你们家提取的指纹、足迹、掉落的毛发,经过比对检验,全部属于你和吴先生,以及你们五岁的女儿。”
“什么?”朱晓婷当即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呢?”
【呵呵,我早就知道了,用得着你说吗?】
“我们由此推断,你们家遗失的八万块,并不是他人入室盗窃。”钟宇贺目光锁定对面的女人,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朱晓婷睫毛发颤,眼神飘忽不定,又故作震惊地说:“这不可能!不是别人进来偷,我们家的钱难道会长翅膀自己飞走吗?”
【死警察,又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幸好吴俊生不在。】
“朱女士,你们家除了那八万块钱,还有其他贵重物品丢失吗?”李灿忽然出声询问。
朱晓婷皱起眉头,佯装思索,又摇头道:“这个……好像没有。”
【问这个干什么?】
“贵重物品全都没有丢失吗?”李灿追问。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有发现啊。”朱晓婷答得模棱两可。
“如果是小偷入室盗窃,怎么可能只偷钱不偷其他东西呢?”李灿不紧不慢地说,“既然丢的只有钱,那推断为熟人作案很合理。”
朱晓婷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烦死了,该怎么回答?】
她沉默不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珠子转来转去。
【有办法了!】
朱晓婷唇瓣翕动几下,迟疑地问:“熟人作案……有没有可能是我老公把钱偷走的呢?”
【把脏水泼到那个穷逼身上,这样就可以顺势说钱是穷逼拿的,都是一家人,不继续追究了!】
裴思禾听到朱晓婷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声问:“朱女士,你为什么会怀疑吴先生?这笔钱本就是给他儿子买地皮用的,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监守自盗吧?”
“哎。”朱晓婷叹了口气,“各位同志,你们有所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