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朱晓婷的心声,裴思禾眸色转深,脸上浮现几分玩味的神色。
这女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裴思禾淡声问:“你一个当后妈的,能做到这么替继子着想?”
“哎,我刚才也说了,只要他叫我一声妈,那就是我儿子。”朱晓婷神色认真道,“我当然要替他着想,而且我生的是女儿,以后养老还是要靠儿子的。”
【看来警察真的在怀疑我,要不然不会问这么多问题。】
【吴俊生那个该死的废物!我费尽心思把家里搞乱,结果他随便一句话,就让警察觉得我有嫌疑。】
林谣听到朱晓婷也在说养老要靠儿子,顿时无语地皱紧眉头。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复古人?思想太有问题了!
朱晓婷才几岁啊?
裴思禾听得到朱晓婷的心声,倒没有把她嘴上说的话当真。
朱晓婷见他们没说话,又主动开口问:“警察同志,请问你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一定要尽快帮我们找到小偷!”
钟宇贺淡声道:“放心,已经在调查了。”
“那就好那就好。”朱晓婷抿了抿唇,迟疑地说,“那你们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家收拾了,那个挨千刀的贼翻得乱七八糟,我得收拾好久。”
“别着急,我们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钟宇贺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去银行取钱的?”
朱晓婷皱眉想了想,“上周去取的,分成几天取回来的,怕一下子取太多,路上出什么意外。”
她说到这里,又捂着脸哭了起来,“没想到路上没出什么事,反而是家里遭了贼!”
“警察同志,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取钱的时候被人盯上了?”朱晓婷急切地问。
【赶紧去怀疑别人啊!千万别逮着我不放!】
“也有这种可能吧。”钟宇贺微微蹙眉,又问道,“这八万块钱,你们是哪天取齐的?”
朱晓婷说:“我记得是周一晚上。”
“周一是二十二号,今天是二十四号。”钟宇贺沉声道,“也就是说你们刚把钱取齐,小偷就去偷了?”
朱晓婷心头顿时一紧,佯装镇定地说,“说起来好像是这样,那小偷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们?”
【稳住,不要慌,千万不能露出马脚,想办法转移警察的注意。】
裴思禾眼底划过一抹玩味的笑。
马脚已经露出来了。
“有这种可能性。”钟宇贺皱紧眉头,神色严肃,“目前我们怀疑是熟人作案。”
“熟人?”朱晓婷瞳孔微微收缩,心跳砰砰加,“但是我们取钱回家,没有给人知道啊。”
“而且熟人应该知道我们家客厅没有贵重东西,没道理把客厅翻得乱七八糟。”
【服了,我故意把客厅搞乱,就是想让警察怀疑是小偷入室盗窃,没想到他们还是怀疑熟人作案!】
裴思禾心中闪过一丝了然。
朱晓婷果然打的果然是这种主意,只可惜弄巧成拙了。
不过,只要有她裴思禾在,就算朱晓婷做得再滴水不漏,依旧会被现。
朱晓婷心里很紧张,指甲一下又一下地抠着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