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宴沉默了一会,缓缓点了点头,“查。”
他不信他天天和文思思这么高强度见面,他会没印象,更不相信他是平白无故看到文思思头顶上的字的。
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说不定这还和公司里那群老不死的董事有关!
助理领命离开,方时宴则继续反复阅读这份文件,企图找出造假的可能,可惜都以失败告终。
他放下文件,向后倚靠,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问题出在了哪。
直到第二天,助理又拿了同样的东西交给他,他彻底心死。
既然查不出眉目,那就开门见山。
———
方时宴独自驱车前往医院,决定和文思思面对面好好谈谈。
这件事到底还是太诡异了,别人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他这么大个总裁,还是要脸的。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医院前。
方时宴推开车门,迈着大长腿走进电梯,直达文思思所在的楼层。
可当他真站在诊室门前,他又有些犹豫了。
这么直接来质问文思思,是不是有些冒昧?
毕竟这个时候,文思思说不定在忙,他打扰文思思工作,似乎也不好?
理智让他不要进去,但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他一把把门推开,看到眼前的一切,顿时就愣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
我也没说话啊?!
只见文思思面色猥琐,压在衣衫不整的苏丽玛身上,任谁见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丽玛见方时宴来了,急忙推开了文思思,然后抓紧敞开的前襟,梨花带雨地跑向他。
“时宴,救我……”
苏丽玛躲在方时宴身后,好似被摧残的小白花。
每一滴滚落脸颊的眼泪,都在向方时宴诉说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文思思也慌忙整理身上的衣服,“时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啧!
我说怎么今天就凤雏来了,原来卧龙在这等着呢。
算了,你俩不每天来我这打卡,我还觉得不习惯呢。
文思思回忆着剧情,惶恐又颤抖地向前走了一步,吓得苏丽玛这朵小白花抖了三抖,跟筛糠似的。
她心中不屑,面上尽职尽责维持人设。
“时宴,是苏小姐不小心摔倒了,我扶了她一下,结果没站稳才……”
不等文思思说完,苏丽玛就颤声打断了她。
“你说谎!分明是你看今天时宴不在,想要对我意图不轨,玷污我纯洁无暇的身子,让时宴觉得我脏了,好让你妹妹嫁给时宴!”
“幸好时宴及时赶来,这才没让你得逞!”
她嘤嘤嘤地哭着,想要不动声色地埋进方时宴的怀里,好勾起方时宴的怜惜。
可她进一步,方时宴就退一步,两个人就跟鬼打墙一样,在原地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