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把这一切都解释到了尽头,我仍是那么想靠近禾绿。
为什么明明知道了那么多,唯独解释不了这个?光是想想就叫人抓狂。
“我办不到,真不行。”
我想求饶,想摘下手套,但禾绿用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看着我,她努力把眉尾往下压,连眼神都放软了些,想把自己显得无辜一点。
灯光从她身后来,将她的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她愈是低眉顺眼,眼中锋利的光点便愈是无处可藏。
“嘉鸢,可怜可怜我吧。”
她叫我的名字,让心跳都漏了一拍。
“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照顾我罢了。”
她扯了扯我的袖口,我回避她锐利的目光。
“对不起。”我说,“不行,真的不行,这个做不到。”
“嗯,那我自己揉揉,你帮我挤就好了。”禾绿没怎么跟我拉扯,“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已经开始喂辅食了,又不是不会断奶,不会太麻烦你的。”
她看上去真的一点二心都没有。
她甚至用“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好……好吧。”
我帮她拿着杯子,想说就尽量不碰她的胸了,好有时间去平息体内的燥热。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番动作,温热的乳汁滴在我腿上,滑入了大腿内侧,逼得人不得不正视现实。
从一开始我的小腹就紧绷着,缩紧了盆腔,内裤早都被体液润湿了。
当然会有感觉,心脏暴烈地跳动,但怎么能有感觉呢?
即便对方不是妹妹,一个哺乳期的女人为胀奶困扰,同为女人,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场景有感觉?
还是说,正因为同为女人,我才能想象她的感受?
很久以前,禾绿问我,性唤起是不是因为爱她,我说是。现在想来,它们确实都不受我控制。
我低下了头,所以眼镜滑下鼻梁,禾绿注意到了。她舔舔指尖沾到的乳汁,确保它不会到处乱滴,才抬手,用手背帮我推眼镜。
这样真的让我好想死。
之后,我陷入了出神状态,成了一台人肉排乳机。
禾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最终顺利地拿到了两瓶母乳。
禾绿还用小拇指沾一些,尝了尝味道,看起来很满意。
我帮她收拾好东西,问她要不要放冰箱,她说自己去放就行。
我彻底无事可做,呆滞地盯着膝盖。
“姐,你愿意回来住,我真的很开心。”
禾绿起身后,又重新俯身对我说。她脸上没有表情。
我有点虚弱地咧嘴。
禾绿转了转眼珠子,似乎还有想说的话,但没说出口。
若是孩提时代,我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无论是她还是我,都错误地将彼此当成了“我”,而不是“我们”。
人生来是个体,而非连体婴。所以如今,她的思绪紧闭起来,我眼中倒映的景象,只有她的脸而已。
我们互道晚安,禾绿给了我一个轻盈的拥抱,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关门后,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转圈,听着转椅升降轴发出刺耳的摩擦音,最后抹了抹大腿内侧。
刚刚情急之下用短裤直接擦掉了妹妹的母乳,皮肤上什么也没有。
我脱下短裤,将舌尖伸向那一点湿润的布料。
当然尝不出来。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以后,就突然好火大。
好想把整个地球炸掉,女娲什么时候出来声明为我遇到的状况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