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视觉,触觉与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姐姐的体温包围了我,体内与体外的水声都摇晃着。
她的手伸入我掌心与阴部的空隙,开始揉弄阴蒂。那空隙其实很小。
我要不要把手拿出来?我问她,她很久都没回话。
姐姐?
姐姐似乎在捂嘴和捂眼睛之间犹豫着,可她没有第三只手。
禾绿,你不要,不要讲话,不要动。所以她只能努力用语言传达自己的意思,听起来在破音的边缘。
好吧。
散落的发丝抓挠着我的脸颊,她的头发像她的皮肤一样柔软。
小腹胀胀的,性欲是会传染的。我不能说话,为了缓解那股焦躁,只能将空闲的手探入姐姐睡衣的下摆,试图隔着肚皮感受那里面发生的事。
皮肤像波浪一样涌动,与姐姐呼吸的节奏一样。
不知道是默许了,还是无暇顾及,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但是,明明是偷偷摸摸,心里的某个部分竟然还想让姐姐发现我。那种被发现的渴望战胜了一切,我张口说:姐姐,我想往上面摸。
姐姐把脑袋的重量都安放在我的肩膀上,听到我叫她,又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都叫你不要说话。她说,听起来好像快哭了。
但她意识到我的存在,让我满足地微笑起来,得寸进尺地在她睡衣底下往上走。
她的体内又因此缩紧了,那是什么意思呢?是很舒服吗?
我找到了那两块隆起的肉,胸部,或者说乳房,第二性征什么的。
未来肯定要成为科学家的姐姐会用这类语言描述,但我会说那是让人忍不住要埋进去的软肉,和猫咪的肚子一样,手感超好。
当触及软肉顶端的凸起,姐姐便发出气音似的闷哼,阴道频繁地缩紧。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重复触碰到它的那一刻。
这样很舒服吗?我忍不住问。
你好烦。
姐姐听起来没什么力气,应该是把太多力气集中到下面去了,捂着我眼睛的手也一点点松动。
我好想看。
过去的夜晚,姐姐在我身边发出急促的喘息,我都那么渴望看到她的表情。那似乎不是出于对性的单纯好奇。
我想知道姐姐在所谓“性高潮”时,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她把那时候的表情变成了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不对,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所以才不想让我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姐姐不想让我拥有她不知道的秘密,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没错,我们应该共享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