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沮丧的说着。
那人可真绝,说走就走。
他们这些时日相处的还不错,他以为至少要分别,两人也该是好聚好散。
可如今。。。。。。
真是糟糕透了。
“没走远,长枭说,我们往海里来的时候,他也跟在我们身后。
他应该是不放心你跟我们走,这才一直跟着。
你我不知道,但他肯定对你特殊。”
白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欢颜差点就要信了她的鬼话。
但想到对方是长钦,欢颜就猛摇头。
那个推一下动一下的呆瓜,怎么可能?
况且他们两人还是雄性,更加不可能。
长钦只是报恩,才特殊照顾他。
他介绍他时,用异父异母的大哥,他都没反驳。
欢颜只想抱条金大腿。
下次遇险,主人依然会先救白棠,所以他要为自己寻个靠山。
其他人不可靠。
只有长钦,欠他沙蝎颇多,这辈子都还不清的那种。
只要他肯认这份恩情,欢颜就能一直驱使长钦为他所用。
他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
欢颜越是否定,脑袋里就越多想法。
压都压不住。
他感觉他是中了白棠的毒。
真就按着她说的去想了。
有时候,自己还没意识到的事情,但人经常提起,他不免就会多思多想。
就好比此刻的自己。
“你走你走,我这里不要你。”
白棠扰乱了一个少年心,心满意足的起身。
临走时给他留了袋灵泉水道:“喝几口这个水,巩固一下你的腿伤。
我还没说,你刚刚装摔倒的模样,还有那娇弱的姿势,就是我一个雌性都做不出来。
他对你过分在乎,你对他也不一般。”
欢颜抄起床上的枕头,就往白棠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