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元苍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夙莘不在幽冥鬼道手里?”
玄酆眸光如刀,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阴冷刺骨:“本座方才所言,鬼道三位阎罗抵达清风城百花阁时,早已人去楼空。”
“若是不信,本座现在就可唤来一位阎罗,道主尽可用上清道图映照其记忆,辨明真伪。”
元苍周身道袍猎猎作响,周身寒意凛然:“丹阳真人陨落前,亲眼所见鬼道三阎罗手持勾魂笔行凶,本座以上清道图映照当日记忆画面,岂会有假?”
“呵!”玄酆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冷笑:“这世间能篡改记忆的秘法,可不止一二!”
元苍抬眸目光如电,直视对方:“纵有篡改记忆之法,必留痕迹,如何能瞒得过上清道图的映照”
“世事无绝对!”玄酆突然眯起双眼,已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本座怀疑,清风城内另有第三方势力,刻意嫁祸幽冥鬼道!”
元苍缓缓摇头:“中域有此实力的,唯有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
“但他们根本不知梦樱神树之事,怎会插手其中?”
在他看来,夙莘必定已落入幽冥鬼道之手。
即便未得神树,也定知晓其下落。
“你我各执一词,难有定论。”
沉默如渊的氛围中,玄酆突然抬手,一支铭刻幽冥符文的黑笔自袖中飞出,笔锋轻转间,幽光吞吐,似要摄尽天地魂魄。
“但修士记忆可篡改,器灵记忆却做不得假。”
嗡——
黑笔震颤间,一道墨衣老者的虚影浮现,其面容惨白,嘴角咧至耳根,露出细密尖牙:“拜见鬼主!”
玄酆微微颔首,转向元苍:“动用上清道图映照记忆,真相自明。”
元苍毫不迟疑,袖中飞出一道璀璨画卷。
画卷展开刹那,霞光万丈,演化出阴阳流转的八卦阵图,将墨衣老者笼罩其中。
不多时,元苍却是皱起了眉头。
记忆中,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前往清风城那一日,勾魂笔并被带离幽冥鬼道,如此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中域的清风城。
正如玄酆所言,器灵的记忆无法篡改。
这般看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玉华真人的记忆被篡改了。
念及此处,元苍眉心雷纹剧烈跳动,扶手玉台轰然震碎,整座宫阙在那恐怖的气息下摇摇欲坠:“究竟何人,敢算计我上清道境?”
玄酆沉吟良久,眸光变得凝重:“既非太一剑境,也非合欢欲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元苍似想到了什么,负手而起:“你怀疑梦樱神树夺舍了夙莘,清风城之事皆是祂所为?”
玄酆淡淡的说道:“别忘了,梦樱神树的梦境可化虚为实,吞噬一切生灵,衍天古教便是最好的例子!”
……
与此同时,朱雀宝辇,房间内!
那既是清冷如仙又妩媚妖娆的美妇人双手扶着书桌,腰肢微塌,眉梢间染着丝丝勾人的媚意。
一袭白鸾烟纱旗袍裹着丰腴熟美的身段,衣料薄如蝉翼,在幽蓝明珠的映照下透出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
旗袍开衩处,一条修长玉腿半露不露,圆润无暇的足尖点地,酥红的足跟微微踮起,十颗点缀着深红蔻丹的娇嫩玉趾抵着柔软的毯子。
(月莘配图)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旗袍前摆被他掀起来堆在腰窝处,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刚碰到那片湿软便陷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方才那点破处的淡红还混在清液里,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宁清秋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古籍跟着晃了晃。
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泛白,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严实地裹着胸脯,只有后腰以下那片被他掀开的春光在烛光下晃着。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随着他抽送的动作,片片梦樱花瓣从他周身萦绕而起,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以阴阳之力构建的玄奥之境中。
太阳真意如旭日初升,化作金霞流转;太阴真意似寒潭沉月,凝为玄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