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万妖镜金光大盛,一座遮天蔽日的金色山岳轰然砸落,将遗蜕狠狠镇压于地面!
轰——
烟尘四散,大地震颤。
夙莘收回万妖镜,与宁汐一起回到了朱雀宝辇内:“封印不会持续太久,最多两日,祂便能破开。”
“若我们继续前行,势必会再度遭遇遗蜕,届时前后受敌,可就麻烦了。”
不杀遗蜕,虽能省时省力,却也有弊端。
若那幕后黑手不断驱使遗蜕袭杀,她们迟早会被逼入绝境。
宁汐眸光微闪:“祂驱使这些遗蜕,想来是要试探我们是否还有别的底牌,显然是忌惮我们。”
夙莘缓缓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杯香茗,抿了一口,眼底浮现一抹玩味:“如此,不若我们将计就计,示敌以弱。”
宁汐似明白了什么,柔声道:“师妹的意思是,若再有遗蜕袭杀,我们装作艰难应对,最后只能借助道器,将其封印?”
夙莘轻轻颔首,那张妖冶熟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如此,既能不让祂借助我们之手吞噬遗蜕的道韵,也能够不暴露其余道器的存在。”
“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尝试着,看能否将其引出,或者借助补天术,推演其所在,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宁汐微微皱起了柳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这样一来,我们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祂若是驱使数尊乱古生灵遗蜕前来,恐怕便不好应对了。”
“师姐有没发现,从始至终这些乱古生灵都是单独前来,从未有过两尊或者数尊以上一起?”
对此,夙莘优雅地靠在了青玉雕琢的玉凭上,掌心盛着香茗的琉璃茶杯轻轻晃漾着。
宁汐也坐在了一旁,不禁询问道:“师妹是不是有什么猜想?”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这些没有灵智的遗蜕若是凑在一起,有可能会互相厮杀,夺取对方的道韵。”
“就像乱古时期,诸多乱古生灵那一场几乎灭世的大战一样。”
“这便能解释的通,为何黑雾会将这些乱古生灵遗蜕隔开的缘故。”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幕后遗蜕之所以能衍生灵智,或许是因为祂杀了不少遗蜕,吞噬了诸多道韵,才有此变化。”
宁汐沉思片刻道:“若真是如此,我们还是按照此前的计划,放缓行程,尽快帮助宁儿参悟时间之力!”
夙莘轻嗯了一声:“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我倒想看看,祂还有什么手段。”
对于幕后那尊衍生了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她自然是更希望对方直接按耐不住,杀上门来。
如此,便可直接将其解决,避免寻找道书的时候,再度被算计。
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对方驱使遗蜕袭杀的举动来看,明显极其谨慎,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当然,若是真的面临无法控制的局面,大不了就放弃道书,然后借助三件道器破开神墟禁地,离开即可。
这时,宁汐问道:“师妹觉得宁儿完全参悟时间道韵,需要多长时间?”
只要掌控了时间道韵,便可不用顾忌太多,直接前往道书所在。届时,哪怕幕后遗蜕动用禁地规则,也无惧之。
夙莘应道:“最快一旬,最慢一月!”
宁汐面露疑惑之色:“为何师妹这么笃定?”
迎着她的眸光,夙莘含笑解释道:“小清秋自小修炼明欲经,再加上自身红尘情欲缠身,对于阴阳之力的感悟已至化境。”
“如今有我和晗兮妹妹轮流相助,辅之梦樱神树,以及他的悟性,想来用不了太久便能感悟时间道韵。”
“轮流相助”四个字落入耳中,宁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睫,盏中茶汤面映出她自己的影子,模糊的一小片,正好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她想起方才光幕里月晗兮跪在蒲团上的背影,想起那根粗硕的东西被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含进去,想起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也想起昨夜罗帐外夙莘跨坐在宁清秋身上,腰肢摆动时绸裙下那两团丰乳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昨夜是夙莘,今日是月晗兮。明日又该是了。
她这个做娘的,却坐在这里,和她们一同商量着要多久才能让宁儿“参悟”完。
宁汐把茶盏搁回案几上,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瞬。
面上还是温婉从容的模样,只是耳根有一线极淡的绯色,从鬓角底下慢慢浮上来,在幽蓝明珠的光泽里不甚分明。
“那便好。”她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有师妹和晗兮在,我便放心了。”
她说着,低头理了理袖口那一道并不存在的褶,指尖沿着袖边来回抚了两遍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