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幽蓝明珠荡漾着柔和光泽。
光影中,只见那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曼妙倩影端坐在床榻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曲起,裹着冰蚕白丝的右腿轻抬,踩在了面容略显稚嫩的少年胸膛上,轻柔地摩挲着。
足心贴着他心口,隔着一层薄如雾绡的丝料,他胸膛的滚烫透上来,把那一片丝袜烘得微微发温。
她的脚趾在他胸口轻轻蜷了蜷,像一只白猫踩在炉边的毯子上。
“师弟的衣裳哪里去了?”
“刚才尝试着动用空间之力,有一瞬间变回了原样,所以身上的衣裳便被撑裂了。
故而就将其褪去了。”
宁清秋眸光透过遮住双目的冰蚕白丝,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微微弓起的白丝雪足上。
酥软的足心贴着自己的胸膛,传来丝滑冰凉的美妙触感,宛如一片雪花飘落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我还以为,师弟太过心急了。”
月晗兮神情平静,声音平静而纯粹,不含丝毫杂质,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像玉石相击,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感。
话语间,秀美无瑕的丝足打着圈,足儿的柔软与他胸膛的硬朗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按压,轻踩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再加上那清艳如霜的玉容,直令宁清秋心中躁动异常,似有一股火苗升腾而起,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微微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轻声一语:“我要是心急的话,刚才便直接进去暖阁里,与师尊鸳鸯戏水了。”
“为何不进?”
月晗兮微微眯起了美眸,语气似蕴含着一丝质问。
浴袍裙摆下的白丝雪足更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压在了他的小腹上微微旋转着。
冰蚕丝袜随着动作轻轻滑动,摩挲着他的肌肤,似有丝丝电流在窜动。
足心压着小腹往下挪了半寸,趾尖隔着丝料勾了勾他小腹上绷紧的肌理,像在试探什么。
宁清秋心神微漾,神色一怔:“师尊刚才在等我?”
“若你莘姨在沐浴,师弟会在外面等着吗?”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抬起另外一只未着冰蚕白丝的裸足踩住了他的手腕。
那裸足雪白莹润,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踩在他腕骨上时,像一枚温凉的玉扣。
她足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扣住了他的脉搏。
他腕下的血在她趾腹底下突突地跳着,跳得又急又乱。
“我只是想着师尊刚与乱古生灵遗蜕大战了一场,有些疲倦,所以不想去打扰你沐浴。”
宁清秋沉默片刻,主动解释道。
他感觉师尊好像有了一丝小情绪。
为何会如此?自然是因为自己没有主动。
因为莘姨昨夜与他亲昵缠绵后,便进入暖阁沐浴。
那个时候他被勾起了火气,自然就跟了进去,然后自然少不了鸳鸯戏水什么的。
宁清秋没想到,月晗兮昨夜竟然在悄悄窥视着,并且还有了些许醋意。
月晗兮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脚心从腹部往下,压在了那一处已经硬邦邦翘起的地方。
丝袜薄透,底下脚心的温度透过丝料贴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碾了碾。
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解释完了?”
宁清秋身躯微僵,略微有些无奈道:“师尊是在生气,我对你和莘姨区别对待?”
月晗兮没有言语,但却有一抹冰冷刺骨的寒意自那如新月般微微弓起的足弓处浮动。
仅是瞬间,宁清秋整个人如坠冰窟,冻得浑身发颤,就连血液都好像停止流转。
那寒意从被她脚心踩着的那处灌进去,顺着茎身往小腹里钻,像一根冰针沿着经脉往上走。
他下意识地将那冻人的白丝玉足挪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绑住,根本动都动不了。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惩罚!”
宁清秋对上了那不容置疑的眸光,嘴角嗫嚅了几下,终是叹了一口气:“那惩罚要持续多久?”
“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