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见状,将那紫纱寝裙往下拉至臂弯上,随即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埋首在了那弥散着熟润馨香的雪颈后。
她的后颈白得像一节嫩藕,埋在青丝底下,只露出一小段。
他嘴唇贴上去时,那片肌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几缕秀发搭在脸颊上,嘴唇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抿住!
耳垂被含进嘴里时,温热湿腻的气息整个包裹上去,夙莘纤手抓着被单,眸光颤了颤,只觉脸颊耳根烫得厉害,鼻息也乱了。
感受到耳朵被暖热湿腻的气息包裹,夙莘纤手抓着被单,眸光颤了颤,只觉脸颊耳根发烫,鼻息逐渐絮乱:“小混蛋从哪学来的花样,花里胡哨的!”
宁清秋顺着她精致侧脸,慢慢吻至香肩玉背上。嘴唇从耳根滑到侧脸,再落到肩头,最后沿着脊背中线一路往下。
他吻得很轻,一下一下地啄着,舌尖偶尔探出来在皮肤上划一道湿痕。夙莘的背脊在他唇下微微弓起来,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神情有些迷离:“我何时教过你?”
宁清秋已然在美妇人的肩背上涂抹上了百花露,便让她转过身来,笑着回应道:“莘姨挑逗我的时候,便是这样!”
夙莘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诱惑宁清秋的时候,的确是经常做这些举动。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混蛋竟然学以致用,然后用在了她的身上。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乳白色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莘姨吃颗丹药。”
“真是上辈子欠你了!”
夙莘眸中溢满了浓情溺爱,张口将丹药吞服。
“莘姨帮我解渴,我帮莘姨涂抹百花露,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丹药入腹不过片刻,夙莘便觉胸口一阵发胀,两团乳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沉甸甸地涨得发酸。
乳尖更是硬得发疼,顶着肚兜的薄料,在烛光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宁清秋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吻下来,吻到肚兜边缘时,那片丝料上已经洇开了一点湿痕。
他用牙咬住肚兜上缘往下扯,那两团丰硕便整个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烛光里。
乳尖上已经沁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汁珠,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圆滚滚地凝在顶端。
他低头含住那一颗,舌头一卷,温热的乳汁便涌进嘴里,甜中带着一股熟润的奶香,和百花露的花香混在一起。
他大口大口地吮着,左边吸完换右边,每吸一口,夙莘的手指便收紧一分,指甲在他后脑的发丝里挠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把胸脯往他嘴里送,双腿也绞在一起,寝裙底下那片地方洇出了深色的湿痕。
他的红颜有八位,但只有在莘姨身上,才能感受到那无尽的溺爱。
正是这种没有任何保留,几乎刻入骨子里的溺爱,让他极度痴迷,甚至达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良久,丹药的药力被汲取完,百花露也尽数涂抹!
宁清秋抬起头,将莘姨纤柔的小腿轻轻握住,然后勾在了自己左右侧腰上:“莘姨,可以吗?”
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眼前妖娆美妇人眉目染春,双手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抚上了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只是想得到莘姨的回应!”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欺身而上。
他的双手撑在她腰侧,身子缓缓压下,胸口先贴上她的小腹。
夙莘顺势往后一仰,整个人平躺在了软榻上,青丝铺散开来,枕在锦绣软枕上。
她双腿被勾在他腰侧,膝盖弯着,两条白腻腴美的玉腿就这么敞在他眼前。
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底下只剩一条薄透的亵裤,裆部那块丝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肉上,把中间那道凹陷的轮廓勾勒出来。
两瓣花唇被布料勒出的那道沟泛着水光。
宁清秋一手扶住她左边膝盖弯,掌心托着那块软肉,另一手去拉自己衣袍。
夙莘没帮他,只是半阖着眼望着他,嘴角挂着那抹慵懒的笑:“小混蛋,这会儿倒是不急了?”
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胸上。两团丰硕的乳肉被挤在两个人之间,软软地从两侧溢出去,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心口。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耳垂,手从膝盖弯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比别处更烫,指腹按下去,她整条腿都跟着绷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