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满,两人同时叫出声来。她的花穴又软又紧,含着他一个劲地蠕,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宁清秋扣住她的腰,不再收力,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卵囊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乱响,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桌沿往下滴。
夙莘被他干得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在桌面上,胸脯在肚兜里乱跳。
他伸手一扯,那件牡丹肚兜便松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宁清秋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边吸边操。
她被上下两处同时刺激,叫声都碎了,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直颤,丝袜已经湿得贴在小腿上,皱成一团。
“太深……啊……轻点……”
她嘴上求饶,下面却咬得更紧。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每下都砸在她最软最嫩的那块地方。
她的蜜穴开始一阵阵紧缩,花唇翻卷,带出一圈白沫。
宁清秋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抱着她的腰,连续猛干了百来下,最后一下狠狠钉到最里面,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花心。
夙莘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了几抽,也泄了出来。
两人叠在桌上,谁也没动。宁清秋还埋在她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下的绞动。
她脸上全是汗,眼罩早不知掉到了哪里,唇半张着,气若游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地抬起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
夜色越发迷离,观星台在月华的渲染下,透露着旖旎香艳。
“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星辰好像我们!”
“的确很像,但却没有我们亲密。”
“也是呢……”
夜空下,面容温润的青年拥着面含春意的美妇人躺在躺椅上,就这般看着那无垠星空,享受着此刻的温情余韵。
……
梦境内,花海中,漫天花瓣纷飞。
梦樱神树下,宁清秋躺在花瓣铺成的地面上,枕在了宁汐的腿上,注视着那张温热似水的绝美面容,轻声道:“娘,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宁汐柔柔地看着他,柔荑抚着他的脸颊,浅笑道:“是想告诉为娘,你和师妹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怔了怔:“娘怎么知道?”
宁汐轻声说着:“女子的感觉总归是敏锐一些,此前我便发现师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师妹这些年来独自一人承受着一切,也着实苦了她。”
“你与她在一起,只要能开心,为娘自然也乐于见到。”
说到这里,她脑海中冒出了一道黑布遮眼的娇小身影,叹了一口气:“只是卿颜她……”
她此前便听宁清秋提起过洛卿颜,知道两人已经重逢,并且走到了一起。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卿颜姐暂时还不知道我与莘姨的关系,但我日后会和她说的。”
宁汐温柔地笑了笑:“如此便好。”
宁清秋沉默了一会,还是将师姐,梦雨裳,还有水映婵之事道出:“除了卿颜姐与莘姨外,我还有几位红颜知己。”
静静倾听完后,宁汐不禁莞尔:“倒是没想到,我家宁儿这么招女人喜欢!”
宁清秋怔了怔:“娘不觉得我花心吗?”
宁汐美眸内满是慈爱,轻揉着他的眉心:“只要你们彼此能接受,何须在乎别人的看法?”
“况且花心总比不负责任好!”
宁清秋感受到母亲话语中宠溺,却是叹了一口气:“就怕到时候她们打起来!”
宁汐眨了眨眼:“这就要看宁儿该怎么去解决了。”
宁清秋豁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有办法的!”
“好好休息,明日你便要启程云夷山海了。”
宁汐低头注视着他,缓缓哼起了熟悉的童谣。
声音温婉悦耳,如同溪水潺潺,清风拂面,让人逐渐心生宁静,慢慢有了困意。
嗅着那亲切的气息,宁清秋阖上了双眸,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母亲也是这般在他耳边哼着童谣,静静地守着他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