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跪半趴地伏在琴案上,睡裙堆在腰际,两瓣肉丝裹着的丰臀还轻轻抖着,腿根处那片薄丝彻底湿透,被撕得大开。
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正从那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膝盖压在地毯上,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干得通红的蜜穴。
那两片花唇半翻着,已经闭不拢,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像在等人再进去。
瓷白的脸颊染着一抹薄红,仿若上好的胭脂点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双本是蕴含着威仪的凤眸已然蒙上了薄薄的水雾,一抹春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粉红的耳根。
这妩媚却又不失冷艳的模样,好似灼灼盛开的牡丹花,美得令人窒息。
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指尖都在发麻。
两条肉丝长腿偶尔抽动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抽出身来。
白鸾凤纹高跟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跟卡在地毯里,歪成极淫荡的角度。
宁清秋半靠在她身后,手掌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能感受到她后腰那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像被水洗过的暖玉。
他闭了闭眼,佛光早已散了,可身体还在发烫,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滑出来时,带出好大一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婵儿。”
他低声叫她。
水映婵没抬头,只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又懒又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宁清秋伸手理了理她散下来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绯红的耳根,她便下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许久,水映婵回过神来,眼帘下的迷离逐渐散去,有些慵懒地靠在了身后之人怀里,看向了梦雨裳,声音酥柔软绵:“不到半个时辰,是为师赢了!”
水映婵说这话时,身子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嗓音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像刚被抽去骨头。
她面颊和颈子都浮着情潮未褪的粉,睡裙还堆在腰际,两条肉丝长腿并也不并拢,就那样曲着,似乎连动一动都吃力。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温热的气息全扑在他颈侧。
“雨裳可要记着,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你要在一旁起舞抚琴。”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有些幽怨地扫了宁清秋一眼:“雨裳自然不会食言。”
她抱膝坐着,黑丝并拢,但脚趾仍忍不住抵着地面蜷起。
方才那一幕还在她脑中转,师尊伏在琴案上,臀后丝袜裂出几道长口,肉色从破洞里漫出来,像被剥开了几片。
她越不去想,下面就越湿得厉害。
对上这道眸光,宁清秋也满脸无奈,刚才那种情况,自然不能怪他!
以灵身化为“梦雨裳”与“月晗兮”,在修炼时助兴,这般微妙而又刺激心神的画面,即便他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住。
水映婵玉背靠在了宁清秋怀里,香腮生晕,低声娇嗔道:“这一双冰蚕丝袜又不能穿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一点,两腿曲起,想让破掉的丝袜别那么狼狈地挂在身上。
可那肉丝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几处裂口从腿根一直延到小腿,袜缘卷着,露出底下白得发红的肌肤。
她两条腿并不到一处,一动,便有黏腻的湿痕从破口里渗出来,顺着腿侧往下淌。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熟美的娇躯,神情却是有些尴尬。
只见怀中美妇人那两条美玉腿上紧缚的冰蚕肉丝已然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宛如雪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肉色的肌肤与薄透的丝袜交相辉映。
那几道破口有大有小,边角还勾着丝,几根断丝黏在腿肉上,像蛛网一样细。
她腿根处的肉丝最是狼藉,整片湿得几乎透明,破了不说,还被磨得起了毛,隐隐透出下面被蹂躏得发红的花唇。
两只白鸾凤纹高跟已然滑落,娇腴秀美的丝足微微紧绷,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她的足背还绷着,像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那十根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又慢慢松开,丝袜顶端被勾得一松一紧,破口也跟着开合,像还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捣着。
宁清秋将她腿上的冰蚕肉丝褪去,柔声问道:“要沐浴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卷起来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剥下来。丝料湿滑,贴着肉脱时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褪到大腿时,那破开的网眼正卡在她胯侧,他只能把丝袜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水映婵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被剥下来的肉丝已经没个形状,软塌塌地落在地上,沾着大片湿痕。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进入了浴室内。
她被抱起来时,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股湿热便全贴在他小腹上。
她也没躲,只把脸埋进他颈间,像倦极了的猫。宁清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肉在轻颤,那处还滑腻得厉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
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独属于宁清秋的气息,思绪逐渐飘飞。
她为何要和梦雨裳争?
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