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300章（第2页）

&esp;&esp;她还有一整个本丸，还有像家人一样亲切的刀剑们陪伴她，所以她能咬牙断腕。

&esp;&esp;但五条悟呢？

&esp;&esp;说着“最喜欢大家”这种温柔的话，却被所有人划为异类，把所有困难的事情都丢给他。

&esp;&esp;这片陷入混乱的咒术世界也完完全全在靠他的指引而继续运转。

&esp;&esp;她是活着的人里，唯一可以真正“靠近”他的人，却选择了远离他。

&esp;&esp;他以后……又会是孤身一人了吧？

&esp;&esp;“啊——那老师大概会变得很寂寞呢。”

&esp;&esp;五条悟拉长了声音，手指捏着下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esp;&esp;牧野心尖一颤，脸侧向一边。

&esp;&esp;都心有灵犀到这种程度了吗？

&esp;&esp;五条悟温声发问。

&esp;&esp;“无论如何都要走吗？”

&esp;&esp;“……是的。”

&esp;&esp;“真的——无论如何？”

&esp;&esp;牧野顿了顿，再度狠下心肠。

&esp;&esp;“……对不起。”

&esp;&esp;五条悟朝她贴近过来。

&esp;&esp;他此刻显得格外温柔，温柔到可以用“异常”来形容。

&esp;&esp;他没有如往常一样一言不合就上手，只是脖颈微垂，脸向牧野凑近，像是怕一不留神就把她惊到落跑。

&esp;&esp;月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家主服月白的衣摆随意在地面铺开，和身侧廊下的湖面波纹的反光融成一体。

&esp;&esp;身姿挺拔，容貌昳丽，目光在夜灯下显得莹莹如玉。

&esp;&esp;漂亮到像画一样。牧野有点目眩，但很快又咬牙清醒过来。

&esp;&esp;“即使老师很努力地在弥补曾经的错误，未来酱也还是不能原谅老师吗？”

&esp;&esp;嗓音磁性，带着落寞。

&esp;&esp;五条悟仍在没完没了地挽留。

&esp;&esp;-

&esp;&esp;这段时间，五条悟确实有在努力弥补他十年前做错的选择。

&esp;&esp;早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牧野就回到了这里，出于想要暂时回避五条悟却又不想做得太明显的心理，她在他的邀请下住进了京都五条本家。

&esp;&esp;本以为京都到东京对繁忙的的五条悟来说已足够遥远，但他却变化很大，不知通过什么方法，腾出了很多时间回到京都、陪在她身边。

&esp;&esp;仿佛只是静静坐着、看着她，时间也花得很值得。

&esp;&esp;但其实牧野并不需要他存在感极为强烈的目光，也不太想要他的陪伴。

&esp;&esp;十年间她从没有享受过五条悟的“爱”，十年后她自然会因为他汹涌直白的示爱而无所适从。

&esp;&esp;-

&esp;&esp;“把我当做那个普普通通的辅助监督也好，把我当做有众多刀剑陪伴的审神者也好——都是一样的。”

&esp;&esp;牧野劝说过他：“我真的不需要老师一直陪在我身边。”

&esp;&esp;她说得很客气，也很清楚。

&esp;&esp;“反而是您为此积压了很多自己任务和工作，让我非常过意不去。”

&esp;&esp;她说到这里，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