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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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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牧野抬眼看向神色变得僵硬的男人，歪了歪头：“老师，我记得曾经我离开的时候，我们有坐下来，好好地聊过一次天——现在，我们也把所有事情都聊聊好不好？”

&esp;&esp;五条悟顿了片刻，冷笑：“然后呢？聊完，牧野酱就又要走了？”

&esp;&esp;牧野分毫余地都不给：“我也可以现在走。”

&esp;&esp;五条悟噎了一下。

&esp;&esp;那个被动的、好说话的牧野似乎完全变了样。

&esp;&esp;她此刻神情仍然温和，气质却凛冽了很多。

&esp;&esp;五条悟眯缝起眼：“……牧野酱的变化，有点大啊。”

&esp;&esp;牧野在此次交谈中的掌控力莫名上了一个档次，到目前为止都游刃有余，甚至能令他一时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esp;&esp;他知道她在处理公事的时候，一向有这种魄力。但每每谈到感情，她以前几乎都只能被动防守、随波逐流。

&esp;&esp;牧野眉眼弯弯：“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啊。”

&esp;&esp;她的眼神飘远了一些：“也想清楚了很多事，做出了一些……决定。”

&esp;&esp;五条悟抿住唇。

&esp;&esp;他承认牧野达成了她的目的——他现在好奇得快疯了，心里升起无限的忐忑和不安。

&esp;&esp;她想通了什么事？做了什么决定？和他有关？和他无关？

&esp;&esp;她……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esp;&esp;难言的欲望在心底翻腾。

&esp;&esp;“好啊。”他最后说：“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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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的公寓整洁如旧，牧野从玄关进来，五条悟在她身后关门。

&esp;&esp;牧野扫视那公文堆积如山的茶几，心里对五条悟的繁忙程度有了数。

&esp;&esp;“不是都过了三年了吗？”牧野说：“还这么忙碌吗？学生们呢？”

&esp;&esp;“忧太也很忙，和我一样忙。其他的学生也都在努力做着力所能及的事。”五条悟轻描淡写：“毕竟是从满目疮痍的日本开始恢复的，普通人身上的诅咒诞生得很快，不像那些和平美好的世界，要悠闲很多。”

&esp;&esp;牧野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说，心不自觉疼了一疼。但她牢记刀剑们的告诫，神情四平八稳，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esp;&esp;——他和她的对错没有判定清楚之前，不可以对任何事说对不起。

&esp;&esp;被一时的愧疚拉扯左右，层层叠叠堆积下去，到最后只会照旧剪不断理还乱。

&esp;&esp;牧野走到客厅，捋了捋裙角，从容地坐了下去。

&esp;&esp;五条悟立在饮料柜前：“牧野酱要喝点什么？”

&esp;&esp;牧野漫不经心抬头：“都可以。我——”

&esp;&esp;她的声音在满满半柜黑咖啡面前戛然而止。

&esp;&esp;五条悟不可能会喝这种苦东西。

&esp;&esp;他是准备给谁的，不言自明。

&esp;&esp;他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一直在遥遥无期地等待。

&esp;&esp;片刻后，牧野弱弱地发声：“……我也没有那么喜欢黑咖啡。”

&esp;&esp;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拿起两盒草莓牛奶，晃了晃以示意。

&esp;&esp;“……那还是黑咖啡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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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切都解决了，羂索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