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慢条斯理拍拍牧野的肩膀,把她往窗子里推:“眼前这个家伙是要死在这儿的,所以啊,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esp;&esp;高桥由衣暂时宕机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esp;&esp;“——和前两个杂碎一样。”
&esp;&esp;-
&esp;&esp;高桥由衣没明白这中场的插曲是怎么回事。
&esp;&esp;但她理清了两件事。
&esp;&esp;第一件事,五条悟还是要杀她。
&esp;&esp;第二件事,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穿着黑西装的女人,和五条悟谈笑风生,甚至对他发脾气也没关系。
&esp;&esp;刚刚五条悟触碰这个女人的时候,手掌实打实地触摸到了她的肩膀——说明他对她无比信赖,甚至对她解除了无下限。结论显而易见——
&esp;&esp;她看起来很弱,但她和五条悟关系匪浅。
&esp;&esp;野兽般的直觉催促着高桥由衣的行动。
&esp;&esp;战斗经验那么丰富,阴谋诡计用过那么多,她还判断不了要做什么吗?
&esp;&esp;毫无征兆,她暴起,也朝窗子里钻去,伸手就欲钳住女人的脖子。
&esp;&esp;掌握了她,就能掌握生机。
&esp;&esp;距离近在咫尺。
&esp;&esp;那女人手还扒着窗沿,刚刚站稳,抬头看向她,似乎有点惊讶,但又似乎没那么惊讶。
&esp;&esp;……她为什么不害怕?
&esp;&esp;高桥由衣立刻就察觉到了女人态度的诡异之处。
&esp;&esp;但她身体还在顺势前扑,半个人探进窗内,一时难以刹车。
&esp;&esp;女人就站在那里,对她不闪不避。
&esp;&esp;她身侧一道金光亮了起来,发丝无风自动。
&esp;&esp;只是一瞬间。
&esp;&esp;肌体撕裂的闷响中,高桥由衣察觉胸口发凉,被锐器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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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僵硬地转头。
&esp;&esp;五条悟浮在空中,距她半米远,双手插兜,唇角有点不愉地绷直,又扬起来。
&esp;&esp;不。
&esp;&esp;动手的不是五条悟。
&esp;&esp;血液自胸口喷溅,在直冲天灵盖的疼痛中,始作俑者出现在了她的另一侧。
&esp;&esp;碧色短发、身穿西洋军装的青年双手持刀,刀上淌着她滚烫的血,神情冷漠。
&esp;&esp;是他突然出现,身形有如鬼魅,快准狠地将她一刀毙命。
&esp;&esp;这家伙……是谁?
&esp;&esp;不重要了。
&esp;&esp;一切已成定局。
&esp;&esp;是啊……六眼身边的人,她怎么敢掉以轻心呢?
&esp;&esp;空中冷风扑簌簌穿透她的胸膛,高桥由衣双目失神,无力地坠落下去,砸在遥遥的地面上。
&esp;&esp;烟尘四起。
&esp;&esp;五条悟噘嘴:“多管闲事。”
&esp;&esp;一期一振神色淡淡:“有人将主殿置于危险之中,我不能视若无睹。”
&esp;&esp;“有我在,没有所谓的危险。”五条悟嘁了一声:“你就是怕我杀人杀得太帅。”
&esp;&esp;相处了太久,一期一振习惯了他的牙尖嘴利,主动放弃争执。反正主殿已经安心地朝他说了“谢谢”。
&esp;&esp;目标被杀死,五条悟在空中顺势降落下去,一期一振也松了吊住窗沿的手,朝下面自由落体。
&esp;&esp;牧野从窗边探出头,围观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