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差人来传话,说外院亭子里摆了画案,请她去画小像。
沈云黛到时,亭中果然铺陈齐全,白绸覆着竹榻,软枕叠了三四个,香炉里点着淡烟。
画是沈镇伍亲自找的,那画师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白净清秀,怀里抱着画箱,低眉顺眼的。
“二叔。”沈云黛在阶下站定,软软唤了声。
沈镇伍转过身,目光先落在她领口,再慢慢移下去,最后回到她脸上。
他面上挂着极淡的笑意,李画师躬身行礼,不敢多看。
沈镇伍看向沈云黛:“上去躺着。”
沈云黛瞥了眼那画师,手指绞着袖口不安地躺在塌上。
沈镇伍撩袍上阶,自己先走到竹榻前,把垫枕往一侧推了推,又理了理白绸,才朝她招手。
“衣裳脱了。”
她看了眼低头的画师,张了张嘴,到底一个字没说,低着头去解衣带。
外衫滑下去,露出水红色主腰,又解了裙腰,绸裤褪在脚边。
没一会儿,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小衣和一条亵裤她抓着小衣下摆,抬眼望了沈镇伍一眼。
“全脱。”
沈云黛把眼一闭,扯了小衣,又脱了亵裤。
白皙的身子在亭中风里微微发抖,两颗奶子挺着,奶尖早不知因羞还是因凉硬了起来。
她下意识用胳膊挡,被沈镇伍按住手腕,拽到竹榻上躺下。
“你遮什么?”他一只手还扣着她腕子,另一只手从她颈下抽出条白绸,把她的手腕并着绑在头顶。
沈云黛难堪地并起腿,却只是徒劳。
沈镇伍跪上竹榻,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托着她膝弯往上压,使大腿几乎贴着小腹,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指剥开她紧合的花唇,把花穴整张掰开,露出里头水光润泽的嫩肉。
“李画师,近些看,画得不像,你今日可出不了这个门。”
李画师早僵在原地,额上渗出汗来,他放稳画箱,一点点走近,目光也只得落过去。
那花穴饱满,因手指掰着,小阴唇向两边微微翻开,穴口嫩红,正极小地翕动。
他喉结滚了几下,慌忙回到画案后头,手抖着开始研墨。
沈云黛羞得偏过头,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哪怕沈家几人早就把她操烂了,在陌生人面前如此,她还是羞愤欲死。
沈镇伍还嫌不够,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架上竹榻两侧,让腿心大大地敞着。
花穴已经湿了,清液从穴口流下来,滴到白绸上,成了深色的一点。
沈镇伍松开她的手腕,让她自己抱着腿弯。
“就这般待着,叫画师下笔,我不说停,你就别动,你若是乱动,那画师可要多画几次的。”
沈云黛不敢乱动,咬紧了嘴唇想着早点结束。
那画师只抬头看了一眼,又忙低下,耳根红成一片,笔稳稳地落在纸上,看得出确实是有功底的。
亭子里只剩笔尖扫过宣纸的沙沙声,一张画完,沈镇伍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沈镇伍回到塌上,他从袖中取出一样长物,通体温润,竟是一根白玉雕就的玉势,比寻常尺寸粗上两圈,头端微翘。
沈云黛瞳孔一缩:“二叔……”
沈镇伍把那玉势抵在她花穴口,就着她流出的水,只略微一旋,便塞进一个头。
沈云黛呜咽一声,他按着玉势往里推,直推到半截,卡在她穴里,那玉势滑润,表面被她的汁水一浸,莹亮如脂。
“嗯……二叔……太凉了……”她挺了挺腰,那玉势随着动作往外滑出一点。
沈镇伍又给按回去,再推进一截,整根没入,只留下外头的红穗。
沈云黛被填得肚子微鼓,花穴蠕动着想把那东西挤出去,反倒吸得更深。
她的喘息重起来,脚趾在榻上蜷着,嘴里泄出细碎的哼唧。
“这处弯着生得窄,你瞧不真,再近些。”
沈镇伍扭头朝李画师道,“把她的腿根画仔细,要逼真,她这穴口小,对,就是此处最胀。”
李画师拿袖口不住地擦汗,却不敢不从,两眼在沈云黛腿间定了片刻,笔尖转得极快。
宣纸上已现出她大张着腿、穴里插着玉势的模样。
画中她双颊飞红,眉头蹙着,两瓣花唇红润微张,红穗还垂在腿心,淫水蜿蜒流到臀缝。
沈云黛仰着脖子小声喘,那玉势插着不动,玉质吸收了她体内的热,慢慢温热起来,更胀得她小腹酸软。
她挣动几下,被沈镇伍一手按住小腹,那玉势便被她的花穴自发吞吐,尾端的穗子一摆一摆。
“别急着吃,等画完了好看的东西再弄你。”沈镇伍俯视着她,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她的小腹,感受到那玉势在里头撑出的形状。
沈云黛被这言语激得浑身一酥,竟吐出一大股蜜水来,把白绸湿得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