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绝对买得超开心。
“我逛完啦!里面超棒!凯撒你不来看实在太可惜了!”
“好了,”艾玛看一眼手表,“计程车差不多到了,我们准备走吧。”接过内斯一只手上的三个袋子,女孩带头往门口走。
内斯,好像是18岁来着?咦?比我大三岁???我为什麽会把他当小孩!!
艾玛坐在前排,请司机等一会在赤羽桥站停一下,要去取内斯之前寄存的商品。艾玛回头,内斯已经睡着了,凯撒则是望向窗外。
东京春末的夜景很好看呢,风温温柔柔地吹着,一个舒服的春夜,艾玛不禁心神激荡。下一次,米歇尔再来就是夏天了,女孩下定决心,要带他一起去烟火大会。
回去的车程开了两个半小时,东京好像从白天到晚上都在堵车。回到蓝色监狱已经过了凌晨。
“莱克斯,我们到了喔!”艾玛把後座上的内斯摇醒,疲惫不堪的三人一起将後备箱里沉甸甸的商品搬起,往蓝色监狱门口走去。门禁自动开了,艾玛留意到门口多了许多小推车,这些大概准备给外国球员们运行李用的,真是便利!
内斯的战利品装满了一整个小推车,还有两三袋实在放不上去了。内斯在前面拉,女孩在後面护着摇摇欲坠的纸袋小山,凯撒在旁边空着双手,插兜,当国王。
把内斯和凯撒送回他们的休息室,内斯最後迷迷糊糊拥抱了艾玛一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明天见啦。我跟大巴一起送你们去机场。”
“嗯。”凯撒看了女孩一眼,挥挥手往房间里走。
收获颇丰的一天,真不希望今天这麽快就结束。
拜塔的航班是下午4点在羽田机场飞。蓝色监狱的哨兵们早已解散回家,德国栋里只剩拜塔的青训队员们。他们也已经打包好行李,在食堂集合吃完午餐,一起登上大巴,去机场。
大巴上,艾玛靠窗坐在凯撒旁边,凯撒则是戴着眼罩假寐。虽然很快就能再见面,但艾玛还是不免伤心。一个多月见不到凯撒,她会很寂寞的。凯撒回到德国就要去国家队准备U-20了吧?那时还是沃夫冈为他疏导吗?凯撒下一位向导怎麽办呢?凯撒会拥有下一位向导吗……
这个想法让艾玛内心揪起。不,绝对不想别人成为凯撒的向导。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来到蓝色监狱後,女孩的每一次落泪好像都跟凯撒有关。
“怎麽又哭了?”凯撒明明看不到,却能察觉到身边女孩正在落泪吗?明明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见你不回答,凯撒一根手指挑起眼罩,扭头看你。
“别哭了,两个月不到就能再见面了。”
“专属向导……”
凯撒表情扭曲了一下,“你在想这个?”
“你回去训练肯定也要做疏导的……如果不是沃夫冈……”
“就是沃夫冈。”凯撒干脆地打断你的胡思乱想,“在你接手之前,他不会辞职的。”
等等?!我接手???
“不是吗?你不是答应做我的专属向导了吗?”
啊???什麽时候???
凯撒最後看女孩一眼,又把眼罩戴了回去,留下她一个人消化这些惊涛骇浪。
羽田机场到了,天气很好,航班看起来不会延误。
托运的时候,艾玛心烦意乱地帮内斯把小山一样的纪念品打包好办了托运,还额外用掉了凯撒的行李额度。她始终没敢跟凯撒对上视线,不知是心虚还是胆怯,专属向导这个身份令女孩不能自已。
拜塔的队员们要进安检了,最後只能把凯撒送到这里了。
凯撒背着运动背包,转过身看女孩。
“要说再见了。”
“嗯。”
“没有什麽话对我讲吗?”
终于,艾玛擡起头,望向凯撒。
米歇尔眼尾的红,真的好美丽啊。再次被蛊惑一般,艾玛上前两步,伸手去触碰它。
不像你们初遇时,那次凯撒狠狠抓住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