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僵成了石头。
他死死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硬生生把人家饭桌砸得咚咚响的物件。
男人的眼眶唰地红透了:
“……在下万死难赎……”
“在下竟把这腌臜下流的东西……砸在姑娘饭桌上……”
戚阮咽下嘴里的肉,拿起竹筷,用筷子头在陆擎那根沉甸甸搭在桌沿的肉柱旁边轻轻敲了两下。
神色坦然,声音清脆:
“哭丧呢?嚎什么。”
“桌子矮,它站累了,搭在桌沿歇会儿怎么了?”
戚阮一挑眉毛,大度地一摆手:
“来者是客。既然它这么有精神,让它也上桌跟着一块儿吃点。我是户主,我特批了。”
陆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姑娘……你……怎可这般放浪……”
戚阮夹起一块肥肉塞进他嘴里:
“少废话,给老娘闭嘴吃肉!”
只是,没吃多久,戚阮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那根硬铁一样的物件就搭在桌沿边,随着陆擎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在木头上微颤,离她的手肘不过半尺远。
戚阮突然一把朝桌沿探手抓了过去!
风声刚起——
陆擎的反应快得吓人。
“啪!”
一只长满厚茧的滚烫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戚阮的手腕!
两人的皮肤猛地撞在一起。
陆擎的大掌粗糙干硬,掌心烫得跟烙铁没两样,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又在碰到她皮肉的瞬间硬生生收了七分劲,指节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戚阮的手指尖离那滚烫的柱身只剩半寸。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陆擎居高临下扣着她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深邃的黑眸里烧着两团骇人的火光,死死盯着她。
气氛一下变得焦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