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安保队长捂着脑袋,傻了。
“不然呢?!”
经理指着屏幕,“谁敢开着老板的车来老板的场子赢钱?除了那位心尖尖上的人,还能有谁?”
“看这架势,估计是小两口吵架了。”
“老板娘这是来咱们这发泄情绪呢!”
安保队长似懂非懂地点头:“那……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场子的流动资金都被他赢光了,再这么下去,要关门大吉了。”
经理咬了咬牙。
这事儿,扛不住了。
必须得通天。
他理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
“嘟……嘟……”
电话接通。
“喂?我是销金窟的小赵。”
“有……有急事汇报。”
崔氏集团,总裁办。
崔仁俊正看着窗外的夜色,思考着如何处理朴理事那根“人桩”。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助理接起电话。
脸色变得精彩纷呈。
“老板……”
“城南场子那边来电。”
崔仁俊眉头微皱:“怎么?警察查牌?”
“不……不是。”
“经理说……您的‘家属’在那边踢馆。”
“家属?”
崔仁俊一下没反应过来,
“就是……经常在您家出没的那位。”
“他?”
“他在那干什么?”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
“经理说……他在赌桌上大杀四方,已经赢走了一个月的流水。”
“经理不敢动他,以为这是您……批准的家庭内部娱乐活动。”
“现在经理问,能不能直接把账本交给他管?毕竟他赢得实在是太多了,赌场快破产了。”
崔仁俊的视线落在手里的鹿皮布上。
那只总是吃不饱、永远找借口的狗。
刚退回来八百万。
转身就去他的赌场里“零元购”。
甚至还去了城南。
城南。
那里不仅有赌场,还有刚派出去回收病毒瓶的私人摄影棚。
两者的距离,只隔着两条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