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哲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脱掉沾着灰尘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我去冲个澡,等会带你去医院排号。”
“去吧。”郑希彻大度地放行,
金在哲转身走向休息室。
浴室门关上了。
但没关严。
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金在哲大条惯了,没在意,反正外面是个瞎子,关不关门有什么区别?
水声响起。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那股虚弱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磨砂玻璃映现背部曲线,腰线收紧,腿部修长。
有时候,装瞎能看到的风景,确实比睁着眼要多。
他拿出手机。
点开与郑砚希的对话框。
【谢了,眼睛很好用。】
【特别是看不穿衣服的小兔子】
发完,他收起手机,调整表情,恢复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等待洗白白的小兔子,自投罗网。
郑家老宅。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扫荡”。
池滨旭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缩在沙发的一角。
额头上贴着小猪退烧贴,鼻尖红得像个熟透的樱桃,
手里捧着热水,时不时吸溜一下鼻涕。
他在发烧。
那个被扔下楼的绑匪,没送给他一场惊吓,
却附赠了当季新款的流感病毒。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精神支柱正在崩塌。
客厅中央,管家拿着记事本
“沙发底部结构,把夹层木板拆除。”
两名佣人趴在地毯上,拆开暗格,掏出十包魔鬼辣条。
另一名佣人伸手进入古董花瓶,掏出二十颗酒心巧克力。
管家指挥着佣人,从罗马柱的雕花缝隙里掏出了一包……压缩饼干。
“那个是我用来防灾的!”池滨旭哑着嗓子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