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沐宁被吻得双腿发软,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肺里的空气几乎被完全榨干,陆执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两人的额头亲密地相抵,在昏暗的教室里,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暧昧张力几乎要将人点燃。
“那个混血看你的眼神,让我很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陆执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暴戾。
他那双桃花眼在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暗芒,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白沐宁被吻得红润微肿的嘴唇。
白沐宁轻微地喘息着,自然地用手指梳理着陆执后颈的短发,像是在给一头暴躁的猛兽顺毛。
“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你若是为了这种人脏了手,我会生气的。”
白沐宁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柔软的沙哑,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清醒的安抚。
陆执惩罚性地又在白沐宁的唇角用力咬了一口,这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随即,陆执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还有那个日内瓦的破比赛。”
陆执紧紧搂着那截纤细的腰,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张局说是去公费旅游疗养,结果却是‘深渊’那群阴沟里的老鼠设下的陷阱!”
“他们竟然嚣张地在那边布了局等你!宁宁,我不许你去。”
他绝对不可能让白沐宁再次踏入那种危险的境地。
上一次在地下数据中心,白沐宁失去心跳的那个画面,已经成了陆执这辈子最恐怖的梦魇。
他甚至宁愿自己单枪马杀到瑞士把那群残党凌迟,也绝不让他的神明去涉险。
感受着陆执手臂上传来的细微颤抖,白沐宁反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执,这不仅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彻底斩草除根的绝佳机会。”
白沐宁的声音清冷、理智,却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
“‘深渊’的主体已经被我们摧毁,剩下的这些残骸,不过是苟延残喘的灰烬。”
“他们迫切地想要在全球顶尖的安全锦标赛上击败我,以此来向那些黑暗的地下买家证明他们的价值。”
他随意地靠在陆执的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睥睨的冷光:
“既然他们费尽心机地搭好了这个万众瞩目的戏台,如果我不去漂亮地踩碎几块木板,岂不是辜负了他们这番‘心意’?”
“可是你的身体……”
陆执担忧地皱起眉头。
“有你这位霸道的‘专属护工’每天用纯阳内力给我温养,我早就好透了。”
白沐宁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双琉璃眸子里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他捧起陆执的脸,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