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后面可能忘了隔壁还有人,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分的呻吟。
“嗯……嗯……好深……”
我想提醒她小点声,但来不及开口,隔壁就有了动静。
那动静来得很突然。
先是床板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笑笑的声音,很短的一声“啊”,像被人捂住嘴又没捂住。
接着是更密集的床板声和一声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房间之间隔着一堵薄墙。
两边的声音在墙两侧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像是某种奇异的应和。
小茹听到那边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她往下坐得更深了。
她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
本来已经慢下来的腰重新扭起来,幅度比刚才大,还故意往下压重了力气,让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肉体相击声。
隔壁的笑笑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刚才那种短促的“啊”变成了更长、更连贯的呻吟,节奏似乎也跟着这边在走。
小茹扶着我胸口的手松了一只,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了压,像是要把我顶得更深。
她闭着眼,脸的侧面被灯光照着,整张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听她发过的调子——又细又黏,连成一条线,中间偶尔断一下又接上。
两边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边笑笑叫得高了一截,这边小茹就跟着拔高一点;那边忽然沉默了几拍,这边就能听到小茹刻意放轻的喘息。
两个人好像在打一场谁先认输的比赛。
小茹先到了。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里面猛地一阵收缩,穴壁从深处到入口层层绞紧。
她整个人绷起来,腰往前弓,胸往前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点哭腔。
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最顶端忽然断了。像是有人拿剪刀把声音剪掉了一样,嘴还张着,喉咙里没有声。
她在无声中高潮。
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到迷茫到彻底失神,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人眼都能看见。
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阴囊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我没停。
趁着她高潮里绞得最紧的时候继续操。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像一张嘴在吸,又热又烫又紧。
她缓过气来之后声音重新有了——但比刚才更高、更碎,几乎每个音节都在喉咙里打颤。
“别……别……到了……我到了……”
“刚才是谁坐那么重的。”
“嗯啊……不行了……你停一下……”
我没停。
反而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往上顶。
她的高潮余韵和新的刺激叠在一起,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肤里。
她终于叫出了声——那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大,高得几乎像在哭,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味道。
隔壁的声音也跟着到达了高点,笑笑的叫声从小变大,然后戛然而止。墙那边传来阿伟低沉的闷哼和身体沉重地落到床上的响动。
四个人的动静几乎在同一时刻结束。
安静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海浪的涨落。
小茹趴在我胸口,脸埋在肩窝里,头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身上的热气比刚才洗澡的水汽还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