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爹都死了,你就算看在你爹我表弟的份上也该原谅我这个表姑了。
亲人亡故正是心软的时候,她相信江心雨不会那么脸硬。
她也不是非让江心雨原谅不可,只要对方的话口软一点就好办了。
她会借着镇国侯来的时候直接跟肖渊说自己的诉求。
儿子死了不想让侄子继承家里的爵位想把爵位传给孙子不是多大的事儿。
只要江心雨不反驳肖渊大概率会顺口答应。
到时候她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让诚義伯上折子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可惜秦氏这计策只成功了一半。
江心雨看她哭得卖力气炒热了气氛掩盖了自己假哭很给面子的说以往的事情不计较了。
可秦氏却一直没等来镇国侯。
眼看着揣在袖子里的银票送不出去秦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江心雨看出来她有事儿也懒得问,稍微跪一跪就装着晕倒,小蝶自然赶紧扶她到旁边的屋子休息。
江晚秋跪在她下手紧紧攥着拳头,听着四周夸赞江心雨孝顺的声音脸色阴沉的吓人。
这贱人不光重生了还变得虚伪狡诈,她竟然有些摸不准江心雨如今的深浅。
按照江心雨如今的权势地位她本不需要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她连上眼药的说辞都想好了,没想到那贱人竟然真来哭灵了。
有她在自己的光芒完全被遮盖,想博个孝女的名头都没办法出手。
有权势是真的好啊。
若是一般人家女婿不参加岳父的葬礼必然遭人诟病。
可若是地位够高便被认为理所当然。
她曾试着引起话题给亲戚们灌输肖渊不看重江心雨的说辞。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跟看傻子一样看自己。
说是镇国侯日理万机管着朝廷大半的事物,没时间过来情有可原。
至于侯夫人是不是被看重,就看每天来接送的镇国侯世子不就知道了吗?
不是亲生的又如何,人家世子爷愿意孝顺就说明侯夫人坐的够稳。
宅斗啊
江心雨假借哭晕后边休息去了,灵堂只孤零零的跪着江晚秋一个。
江晚秋发觉江松和江泉都不在后皱了下眉,赶紧叫过一个婆子让她去找找。
她爹又不是没儿子的,这会儿还陆续有客人到呢,两个儿子都不在也太不像话了。
那婆子答应一声去后院寻找,没一会儿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大喊着出事了。
江家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立刻跟闻见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
表面说着担心实际却幸灾乐祸的往后院跑想吃瓜。
刘氏一直在招待宾客,听说儿子出事顿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此时众人已经到了后院,发现那江淮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碎裂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