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睿祺急得抽泣了起来,吾羡钰便立刻蹲下身抱住了他。 吾羡钰安慰道:“祺儿,你阿爹这次有急事先出去了,所以没来得及跟你道别。 祺儿乖,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好吗?” 睿祺这才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并伤心地说道:“阿娘,为什么我总觉得,我阿爹好像不是问剑天道“那就一个 “三不管”岛上,蚩尤部落中的打杂小二都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们遂总管不也是蚩尤部的执事官吗? 怎么从蚩尤部跑出来的人,我们总管一个都拦不住啊?” “瞎叨叨些什么呢?”遂淮安听见了馆中众人的议论声,有些气愤。 “我能拦住人,难道就能拦得住这滚滚向前而去的天运吗!” 遂淮安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天空,而后又愤慨地打着算盘,并大声喊着话。 “反正我‘三不管’就发挥一贯风格,你不管,他不管,那我也不管!” 虽然白果岭之战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蚩尤部众人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吾羡钰竟然用半部“招灵”发挥出了比真正的“遣将”还要恐怖的威力。 毕竟“遣将”只能控制活人,但是愿意听吾羡钰号令的众多亡魂,却是军人之魂。 有此不灭的军魂再以不知疼痛的肉身加持,这样的部队,如果真的让吾羡钰可以随时调遣,那这将又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 长歌与辛念卿告别,回到山海堂后,发现玄漓穿着一身素净的道袍坐在床榻之上。 长歌看出玄漓又比前些日子更显苍老,而且玄漓的呼吸也越发微弱。 他紧张地冲到玄漓身前,跪下身来焦急地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听见是长歌回来了,玄漓便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见如今的长歌已经比小时候成熟了太多,便无奈地笑了笑。 玄漓虚弱地说道:“长歌啊,为师这一生,过得很是漫长,但又十分精彩。 不过,世人好像总是误解我,他们评说我的书画和琴艺时,总说我的这些东西表达了对这国朝的不满,认为我的书画很是癫狂又充满无奈。” 玄漓缓了一会儿后,又长叹了一口气:“我这一生,过得那么绚烂无比,他们却总盯着我的皇家身份不放,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原本,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懂我的人,但他却又被我不在乎的身份给拖累了。 哎,我这个时候仙去,旁人可能又要说,我是与我朝共存亡了。” 说到这时,玄漓又苦笑了起来:“但是为师可不在乎什么国朝兴亡,什么帝王身份。 我所求的,从来都是自我的平宁与圆融,是这超出四时之外的自然天道。 孤独啊,人这一生不论怎么活,都是这般孤独……” 长歌听见玄漓哀叹连连,而且说话的声音越发虚弱,便急得眼泪直掉。 “师父,您快好好休息,我求求您不要再说了!” 玄漓听见长歌担忧地哭了起来,便又抬头看了眼长歌。 而后,他拿起了手边的无念剑,以全身内力化去了无念的桃木剑身,取出了无念的剑心“问道”。 在玄漓以内力化去无念桃木剑身时,他也将毕生所学融入了渐渐化为星火的桃木碎屑之中。 而后,玄漓把手一挥,那些燃着暖光的桃木星火便将长歌围绕了起来。 “长歌,这是为师毕生所学,你能掌握多少算多少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