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抵御外敌是最重要的事,朝中费尽一切力气要补足前方军需,这是当下最要紧的。 同在官位,大家谁都知道这几年的国库情况,入不敷出,亏空得紧。 这种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只要能拿出钱财补足军需,那就是干实事的人。 上面既不会怪罪,还会认可嘉奖,这盐马大监的位置,您也可以放放心心地继续坐下去。” 听言,邱瑾云频频点头,但又心生顾虑:“这曲州可是西南的江湖城,解眉山庄也有诸多武林人士,那曲家庄主还是南疆霜降生辰“吾羡钰在 蚩尤部中,长歌罚期满后,便又回到了山海堂。 霜降日时,长歌在厨房中看着撸起衣袖切菜越发熟练的辛念卿,笑道:“辛念卿,这菜切得越来越好了。” “来蚩尤部,最大的收获不是武艺进步,而是跟着玄漓阿伯和你,学会了怎么去过日子。” 长歌指着灶台,道:“那这个柴火鸡你来做,师父那边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一下。” 辛念卿顺势接过锅铲,熟练地开始炒菜:“嗯,去吧。” 长歌来到玄漓房中后,便坐到了玄漓身旁。 这时,玄漓兴奋地拿出了一个乌木盒,骄傲地跟长歌展示着:“乖徒儿,看看这是什么?” 长歌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后,十分惊喜:“师父您也太棒了吧!这可是太安圣蛊,被称为万蛊之王,您还真给炼出来了?” 玄漓得意地抚着胡须,笑道:“也是机缘巧合。我前段时间去查辛氏部的事时,路过蒲江暗河,得到了一滴十分难得的大嫄泪,才练出的这太安蛊。” “还得是你啊玄漓老头!”长歌高兴地轻拍了下玄漓的肩膀。 玄漓笑了一阵后,又转换了语气,轻声对长歌说道:“乖徒儿,之前,我原本是想练一只太安蛊给你的。但是,这碰上了霜降日,念卿的生辰……” “您给辛念卿就是了!您刚刚也说了,是查辛氏部的事时,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炼蛊引子,这才炼成的太安蛊。 说明这蛊就是与他辛念卿有缘的。” 玄漓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好徒儿,你小时候就吵着让我炼一只蛊王给你,现在我终于炼成了,你就舍得这么轻易地给送人了?不争风吃醋啦?” 听言,长歌内心很是感动,他没想到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玄漓在心里竟然记了那么多年…… 长歌又往玄漓身旁靠了靠,用左手环抱住玄漓的双肩:“师父哎,我就小时候一句玩笑话,您竟然当真了? 我又吃什么醋?辛念卿他确实比我更需要这太安蛊。 我师父可是玄漓道人,我是跟您学到了如何保全自身的智慧。但辛念卿他不一样,他不太会保护自己。” 听见长歌的话语,玄漓乐呵呵地低头笑着,觉得这徒儿好像又长大些了,更让人省心了。 “那好吧,我就把这太安蛊交给念卿。” 晚饭后,长歌并不像往常一样帮辛念卿一起收拾餐具,而是让他一个人干活,说自己有点事要出门一趟。 入夜,因已是深秋,夜间清冷,三人不再一起在院外乘凉聊天,而是改在了堂屋内一起围坐着。 玄漓示意辛念卿靠在他身边坐下,并从怀中拿出了那装有太安蛊的乌木盒。 辛念卿接过乌木盒,看了一眼里面的蛊虫,小小的一只,有金灿灿的外壳,还有两只水晶大眼,仔细看它长相,有些丑怪又有些呆萌。 玄漓满脸慈祥地对他说道:“念卿啊,今日是你二十岁生辰,这是阿伯陪你过的第一个生辰日,也没什么好的礼物,就送你只太安蛊吧。” 辛念卿曾在吾时立处听说过太安蛊,是万蛊之王,极少有人能炼出来。 有这蛊虫,后续再加以特殊的功法与人体进行共生融合,便可百蛊不惧,万毒不侵。 辛念卿觉得这礼物太过贵重,也不敢接受,便推却道:“阿伯,这可是太安圣蛊,太过贵重了。” 长歌知道辛念卿肯定会推却,便道:“一个小虫子而已,有什么贵重的?我师父能炼出第一只,就可以练出第二只。你先把这只拿去,当作护身蛊。” 见辛念卿还是有些犹豫,长歌便从玄漓手中拿过那蛊皿盒,不等辛念卿反应过来时,便从他怀中取出那把护身短刀,直接引出太安蛊将它养在了那把刀的小葫芦挂饰中。 这小葫芦挂饰是辛念卿来蚩尤部后重新给这刀做的配饰。 而后,长歌将那刀又还给了辛念卿:“就先这样吧。有这太安蛊在身上,什么毒虫都会绕着你走。 没记错的话,这部中还有一只太安蛊是在大长老巴蔓以身上。后面我再去问姜枫吟,让她去大长老处要那套可以融合这太安蛊的太息功。 这太安蛊与你血肉融合后,你还可以变得万毒不侵!” 辛念卿看着眼前如此真心待他的两人,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内心感动不已,一时间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好像无法回馈这份真心。 辛念卿真诚地向二人道了一声:“谢谢阿伯,还有长歌。” “先别谢我。”长歌挥了挥手,“我的礼物还没给你呢!” 长歌跑进了屋内,并对着辛念卿喊着:“辛念卿,快看这是谁?” 辛念卿见长歌抱了一只小黄狗进来,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毛色,与辛二黄十分相似。 见辛念卿眼中很是惊喜,长歌笑了一声:“我提前跟隔壁村王大婶家要的,她家狗狗生了一窝狗娃,我看这只最像辛二黄了,就想着霜降时把它带回家!” 辛念卿从长歌手中接过那小黄狗,抱在怀中抚摸着:“它虽然跟二黄长得像,但它是新的家人,还是不要叫它二黄吧。长歌,它是你带回家的,这次,你给它起名。” 长歌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思索片刻后说:“那就叫它辛三儿吧,也挺好听!” 这时,玄漓“噗嗤”地笑出了声,指着二人说:“你们两小子,都半斤八两!都没跟我学到点起名的真传,还以为长歌这小子能起出多雅的名儿来。” “辛三儿多好听啊,大俗即大雅!” 深夜,三人各自入眠。 长歌见一旁的辛念卿在床上辗转反复,知道他还没睡着,便问:“辛念卿,你这是兴奋得睡不着,还是因为其他烦恼事睡不着啊?” “都有吧。以往的生辰日,都是在五蠹岭过的,那时候,都是羡钰和泉钦陪着我。” “你是想他们了?还是在担心他们?你还在担心你阿妹的伤势吧? 你放心,有我师父的药,她肯定会好得很快的。” 辛念卿不再言语,他脑中又想起了从前在五蠹岭的过往…… “辛念卿?”长歌看着对床陷入沉思的辛念卿,察觉到他的情绪经过了几轮波澜。 长歌继续道:“前段时间得知你阿妹对阵猛兽受了重伤,把你急成什么样了。 平时少言少语的你跟玄漓老头一阵急言,要他开药方,又去山中采药去商铺买药,又几经辗转地送药。 虽然师父平时只亲自诊断病人才出药方,但是因为你太了解你阿妹,知道她身体的具体情况和诸多细节,所以师父也不费力地开出了对症的药方。” 辛念卿沉默了一会儿后,道:“都这么晚了,你还说这么多话,快睡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