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日子真的可以慢慢复原。
偏偏不如我所愿。
电脑前,我已然敲不出任何一个语句。
我一无所有。
月光下,唯有手上的戒指发出幽暗的冷光。
最后一根弦似乎在这个节点崩断。
我拿出液压钳,剪烂戒指。
第一滴泪滑落。
指节鲜血淋漓。
我恨你。
被迫失忆中
大家好。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2013年,今天是我回到游轮的第十天。
被我掐过脖子的鹤翊像个没事人似的在第二天醒来。他的双手比我记忆中要冷,借着我的体温才慢慢捂热起来。
游轮和从前基本无异,有些许出入的是,鹤翊不会带着满身面粉和甜香小饼从厨房走出来,然后指着小饼告诉我这是小红那是小蓝。
他经常出入游轮的顶楼,和那些认不清的梳着大油头,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生意,偶尔还会有个章柏林到来。
至于我们的相处,那更是有话可说。
他比从前还要难以捉摸,有别与以前不按常理出牌的亲昵,同处一室,他经常会站在边上,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视线盯着我走来走去。
我不懂,我只是想吃个苹果。
看得我受不了,最终背过身去啃。
身后传来笑声,等我回过头时,鹤翊那张脸已经蹭过我脸颊来吃我手里的苹果,等他抬起身,我的苹果缺了一大块,可以拿去做品牌logo。
忽然间明白了他这视线,他在等我削好皮。
我无声瞪着他,他忍着笑,扬起的唇瓣还留着苹果汁水带来的润,双手袭来,忽然抱住我,什么话都没说。
我推开他,把苹果丢进垃圾桶,将他视作透明,继续忙自己的事。
等我洗漱完出来,鹤翊还站在原位,看着那个垃圾桶,看见我出来,我下意识看一眼,和他微红的眼睛对视上。
我应该是什么都没做错,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心虚。竟在这场对视中忽然败下阵,逃也似地快步回了房间。
床头照例放下一杯淡蓝的维生素水,鹤翊打开灯扰我睡眠,灯光刺眼,我眼睛眯起还没来得及睁开,水就来到我嘴边。
手托过下巴,喉结滚动能感受到指腹的细微滑动,为了不出现被水呛住的窒息场面,我只能喝下。
边喝边想,他如此主动递上,不会真的是毒我来的吧。
他放下空杯,我问他:“我喝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可以强生健体,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