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靠在沈镇书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
沈镇书身上有股皂角味,他的手掌很大,贴着她后背,一下一下拍,跟小时候哄她睡觉一个样。
屋里的油灯爆了个灯花,暗了一瞬,又亮起来,沈云黛的影子投在墙上,缩成小小一团。
沈镇书的手往下滑,落在她腰侧,停了一息,又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臀下的大腿,往上一托,把她抱到他腿上来。
沈云黛跨坐在他身上,裙子堆在两人之间,薄薄的亵裤贴着他的裤面。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隔着布料都烫得慌。
沈镇书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阳具隔着裤料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沈云黛浑身都软了,两只手勾住他脖子,把脸仰起来一点,嘴唇贴着他下巴,轻轻叫了声:“爹爹。”
他的手停了一下,额头抵着她额头,眼睫垂下来,呼吸喷在她唇上。
“再叫。”
“爹爹。”
沈镇书的眼睛在油灯下更暗了,低头含住她下唇,呢喃着:“你叫得爹心都化了。”
他一只手摸进她裙子底下,手指勾开亵裤边儿,从她腿根探进去,指尖刮过那道湿缝。
沈云黛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他插进去两根指头,慢慢抽动,咕叽的水声闷在裙子里。
那水越流越多,把她腿根和裤面都泡湿了。
沈镇书把她轻轻提起来一点,自己解开裤带,把阳具放出来。
龟头翘着,一下一下点在逼口,穴口那儿湿乎乎的,他一挺腰,龟头顺势滑了进去,沈云黛仰起脖子,短促地叫出声。
沈镇书没急着动,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下按,阳具一点一点送进去,直到整根埋到她最深的地方。
沈云黛搂着他脖子,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肌肉里,穴肉一缩一缩地绞。
沈镇书闷哼,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沈云黛的哭腔里带着喘息:“呜……爹……动一动……”
沈镇书把阳具抽出一截,又狠狠顶回去,插得她整个人往上颠,再被他的手按回来。
他插得深,每一下都撞在宫口,捣得她小腹又酸又麻,逼里的水沿着那根阳具往外渗。
他贴着她耳朵喘息,他腰下没停,反而更狠,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脆响。
沈云黛的肉穴咬得死紧,龟头碾在最里面,沈镇书吸了口气,手掌抓着她两边臀肉,往死里按。
“别哭,你越哭爹越想操烂你。”
沈云黛迷蒙着眼看他,沈镇书的眼神跟平时很不一样,里头烧着一团火,手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用指节蹭她下巴。
“黛儿哭起来好诱人,下面咬得更紧了。”
她羞得浑身发红,逼里反射性一阵紧缩,夹着他那根阳具不住地吮。
沈镇书闷哼一声,额前碎发被汗打湿,眼尾都红了,他抓住她的屁股,往上连顶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
沈云黛受不住,叫出声,嗓子又软又腻,带着哭腔,喊了一串的爹。
他被她喊得发了狠,猛地把她往后按倒在春凳上。
凳面凉,她后背一缩,两个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跳出来,挺翘翘地晃。
沈镇书覆上去,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阳具重新捣进去,从上往下,跟打桩一样。
他低头亲她的奶子,嘴巴把整个奶头含进去,舌头抵着奶尖打转,吸得啧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