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差人传话,叫她去书房外院,没人跟着,也没人抬轿,只一个婆子在前头提灯引路。
穿堂风从裤脚钻进去,沈云黛大腿内侧还留着前一夜干出来的红痕,走路时衣料一磨,又疼又痒。
院子很小,四角种了几丛矮竹,月光照不进来,中央一张青石桌,桌面冰凉,纹路里嵌着陈年青苔。
沈镇伍站在桌旁,掌心里握着半截戒尺,竹节被打磨得发亮,另一头断口粗糙。
“脱。”
沈云黛没动,她穿得单薄,月白衫子底下是条藕色抹胸,沈镇伍抬手,戒尺敲在石桌上,咚一声,檐下挂的铜铃跟着晃。
“还要我说第二遍?”
她解开衣带,衫子滑下去,落到脚边,抹胸抽了,肚兜也解了,只剩一条亵裤。
风从竹丛里钻出来,身上每一寸都起了细小的颗粒,乳尖缩成两粒硬核。
“亵裤留着做什么?让你光着就光着。”
亵裤褪下去,湿痕在裆部拉出一条银丝,沈云黛双腿并了并,不敢去看他。
“趴上去。”
她走过去,前身贴着石面,冰得小腹一缩,乳肉压得变形,两颗乳尖挤在青石上,磨得又麻又疼。
沈镇伍绕到她身后,戒尺顺着她的脊沟滑下去,停在腰窝,点一点,又滑到臀尖。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
“黛儿不知……”
戒尺落下来,啪地一声脆响,左侧臀肉跳了一下,随即浮起一道红棱。
“昨日你偷看外男,眼睛往人裤裆里钻,以为我不知道?”
第二下,抽在右臀,沈云黛叫出声,臀肉夹紧,石桌边沿硌着髋骨,疼里泛出钝钝的昏热。
“二叔……我没有……”
第三下落在臀缝上方,她整个人往上弹,又被沈镇伍按住后颈,脸重新贴回石面。
“二叔看得真切,还说没有?”戒尺横过来,在她腿根拍了拍,“腿分开。”
沈云黛咬着下唇,分开了腿,夜风灌进腿心,那处已经湿透了,汁水从穴口溢出来,挂在大腿内侧,被风吹得凉丝丝。
“这才打了几下就湿成这样?说,你是不是骚货?”
戒尺探进她腿间,断口抵着穴口,没进去,只在外头刮了一下。沈云黛浑身一抖,脚尖踮起,臀翘得更高。
“我……我是……”
“说清楚。”戒尺往上一挑,打在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上。她惨叫出来,腰塌下去,腿打着晃。
“我是骚货……天生给沈家男人操的!”她说得又急又响,尾音破成哭腔,石桌下头湿了一片,穴口翕动着,往外吐水。
沈镇伍丢了戒尺,手掌覆上她的臀,揉那几道红痕,指腹陷进肉里,推着臀瓣往两边分开。
“往后在沈家,二叔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让你脱就把衣裳脱了就是,不准多话!”
他解开自己的腰封,阳具从亵裤里弹出来,硬挺粗长,顶端已经淌着前精。
他没急着进去,只把阳具贴在她臀缝里磨,龟头从后穴滑到花穴口,来回碾那两处,沾得整根水亮。
“二叔……我记住了……快进来……”
“急什么。”沈镇伍拽了她的发,逼她仰起头,“屁股再抬高点,腰塌下去。”
她照做,臀高高撅着,沈镇伍扶正阳具,顶端抵着花穴口,慢慢往里推。
穴肉又热又软,紧紧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沈云黛叫得嗓子都劈了,指甲抠着石桌,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粗大的柱身撑开每一层褶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二叔……太深了……啊……顶坏了……”
沈镇伍掐着她的髋骨,抽出半截再撞进去,一下比一下狠。
他操得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连绵的闷响,她的臀肉被撞得翻红,湿淋淋的汁液从交合处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样就叫深?”沈镇伍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脸凑到她耳边,“说,想不想二叔的肉棒插你里头?”
“想……啊……二叔……再用点力……”
他直起身,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到石桌边沿,把她整个人掰成半侧姿势,阳具换了个角度往里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捣穿宫口。
沈云黛眼泪出来了,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呻吟断成几截,只有“二叔”“操我”“快”几个零散的字还在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