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起了风,窗纸被吹得微响,沈云黛从梦里醒过来,耳边还留着一点黏腻的尾音。
那声音从二叔房里透出来,隔了小半道回廊,依旧清清楚楚。
是春桃在叫,嗓子拔得高高的,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人从肚子里顶出气来。
沈云黛赤着脚踩在凉砖上,手没扶稳门框。
二叔房里点了灯,窗上糊着的绡纱透出人影,两道绞在一处,又分开了些。
春桃的叫声忽然闷下去,像嘴里堵了东西,只余嗓子眼里的呜咽。
沈云黛往那边挪了几步,靠着廊柱,听见二叔说话,声音不重,带着夜里凉透了的淡。
“跪在脚踏上,张嘴。”
春桃喉咙里滚过一声,有皮带肉撞在嘴里的动静,二叔让她学小姐叫床,春桃便学了,叫得和她平日一样高,后头又缀上几声哭吟,中间夹着男人鸡巴在她嘴里翻捣的水声。
沈云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亵裤里,指尖压着腿心那粒肉珠揉,她没料到那处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掌心,黏得她自己耳根发烫。
窗上人影晃了晃,二叔忽然顿住动作,偏过头,朝门外夜色里望了一眼。
沈云黛屏住气,腿心里的水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黛儿?进来。”
二叔发现她了,沈云黛两条腿软得迈不动,又不敢不走。
她推开门,屋里暖香扑面,春桃跪在脚踏上,衣衫半褪,两只奶子从肚兜里跳出来,奶头挺着,脸上全是泪,嘴唇被男人的鸡巴磨得又红又肿。
二叔坐在那张酸枝木圈椅上,衣袍松着,阳具从裤子里直挺挺翘出来,青筋盘绕,顶端湿亮,上头还沾着春桃的口水。
他朝沈云黛招了招手,手背上的骨节在灯下分明。
沈云黛双腿并着,小穴里像有小虫在爬,方才在外头偷看时淫水已经把亵裤浸透了,这会儿湿布贴着穴缝,又冷又痒。
二叔伸手,拉住她手腕,把人拽到跟前。
春桃还跪着,仰着脸,嘴角拉着一丝没吞净的口涎,眼里潮乎乎的,喊了声小姐。
“给你小姐舔,”二叔又补了一句,“舔到她爽了有赏。”
春桃应了,转过身跪到沈云黛腿下,把她亵裤扯下来,一张嘴便贴上了她的穴。
沈云黛腿一软,手撑在二叔肩头才没倒下。
春桃的舌头又热又软,从下往上,把她整个花穴舔得滑腻,穴里吐出的淫水全被卷进嘴里吞了。
二叔扶着她,手从衣裳下摆伸进去,沿着腰侧往上摸,把肚兜往上一推,两团奶子弹出来,被夜里的凉气激得奶头硬挺。
二叔低头含住一颗,舌面碾着奶孔,慢慢吸,牙齿轻轻衔住,又松开,奶头湿滑地在唇间滚。
沈云黛叫出声来,她喘得急,身子不由自主往二叔怀里送,胸脯挺起来,把他整个脸埋进自己奶子里。
春桃在下头也起了性,舌头拨开她的阴唇,寻到那粒珠核,舌尖快速拍打,又用嘴唇包住狠吸一口。
“啊……二叔……”沈云黛两条腿发起抖,屁股往后缩又往前挺,淫水从穴里一股股涌出来,浇在春桃下巴上。
春桃拿手指捏着她的腿根,往两边掰开,整张脸埋进她的腿心,舌头卷成筒往小穴里捅,一进一出,带出水声,咕啾咕啾,在屋里响得格外清楚。
二叔从她奶子上抬起头,手摸到她腿间,湿淋淋地包住她的花穴,指腹揉着春桃没含住的肉珠。
他两手合在一处,春桃舔着穴口,他揉着珠核,沈云黛上半身仰起来,小嘴里吐出的全是变了调的呻吟。
“骚水把春桃脸都泡了,”二叔把她提起来,自己仍坐在椅上,示意她跨上来,“下面的小嘴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