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闷哼一声,袖口几乎被咬穿。
这一下进得极深,滚烫的硬物直直捣到最里,把她整个填满,她觉着自己被劈开了,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了位,可那胀满里又生出强烈的快意,从穴心往四肢百骸炸开。
沈云黛咬着袖口,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哭叫,她听得见自己身下传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和祠堂的死寂搅在一起,她恨自己这副身子,二叔越肏,她越湿,穴里绞得也越紧。
沈镇伍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气声灌进她耳里:“你这么咬着二叔,是要二叔在牌位前头丢脸么?”
沈云黛张了嘴,袖口从唇间松开,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啊……二叔……”
沈镇伍像满意了,他直起身,抓着她腰的双手收得更紧,抽送一下重过一下,供桌被撞得轻晃,铜炉里的香灰抖出来,落在她汗湿的颈子里,烫得她瑟缩。
“叫得再响些,让祖宗听清。”
沈云黛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穴里酸胀到了极致,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那块嫩肉上,她觉着自己要疯了,脚趾蜷得死紧,脚尖在冷砖上磨擦,那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就要破堤。
“啊……不行……二叔……我不行了……”
她哭着摇头,额发被汗打湿,凌乱贴在脸颊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只知道再被插几下,她就要泄了,沈镇伍忽然抽了出去。
沈云黛像被吊在半空,浑身一紧,穴口大张,粘腻的热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忍不住回头,看见沈镇伍那根紫红的阳具高高翘着,沾满她流出的水,亮晶晶地对着她。
“跪好。”沈镇伍绕到她前面,他在供桌沿坐下,分开双腿,一手按着她后脑,阳具抵在她唇边。
“给祖宗上柱香,再让我看看,这张嘴能含多少。”
他腰往前顶了一下,磨菇头蹭着她的下唇。
沈云黛仰着脸,泪与汗混成一片,她张嘴,含进去。
那东西太粗,她含了一半就哽得想吐,沈镇伍按着不让她退,她用唇舌生涩地舔,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响,他微眯起眼,手指抚上她的下巴,拇指慢慢摩挲她撑到极限的嘴角。
“真会含。”
他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深,沈云黛的舌尖被磨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滴在胸前衣襟上,洇湿一片。
她的脸憋得通红,泪珠往下滚,他越插越猛,直到顶进她喉咙深处,沈云黛眼前发白,几欲作呕,他低喘着抽出去,白浊溅在她下巴和颈窝上。
沈云黛瘫坐在地上,剧烈咳嗽,满脸是泪,那副又惨又艳的样子,叫沈镇伍刚射过的阳具又硬了。
他把她捞起来,背靠着供桌坐在地上,分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就着地砖上那摊滑腻,重新插了进去。
“好深……啊……二叔……太深了……”沈云黛哭叫着,赤裸的腿挂在他臂弯里,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她的衣衫在方才折腾中全散开了,肚兜滑脱,两只奶儿从领口蹦出来,随着抽插上下乱跳。
沈镇伍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撞,指尖捏住另一颗慢慢捻。
“二叔……不要……不要吸了……啊……”沈云黛脖颈仰得老高,叫声又尖又软,尾音全散了。
她穴里绞得比方才还厉害,沈镇伍含着她乳尖,闷声道:“骚货,被二叔吸得这么爽利还敢说不要。”
他狠狠一顶,尽根没入,沈云黛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发抖,花穴里头一阵痉挛,大股阴精喷泄出来,浇湿了沈镇伍整个胯下。
他没给她喘息,就着那阵痉挛,挺动得又凶又急,打桩似的一下下猛捣,沈云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啊”“嗯”“二叔”“饶了我”,供桌上的牌位被震得轻颤,烛火剧烈摇晃,满室淫靡的气味。
过了许久,沈镇伍才一声闷哼,小腹绷紧,将一泡热精尽数灌进她体内。
两人相连着,好半天没人动,沈云黛已经失了神,眼白翻了半截,嘴角还挂着口水,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沈镇伍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脸上湿发拨到耳后。
他抽出来,白浊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口里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和地上那摊水混在一起。
沈云黛迟来地感到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沈镇伍整好衣裳,把那盒香脂塞进她手里。
“拿好,明日夜里,自己先抹上。”
沈云黛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细得听不见。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沈家养你,你就是沈家的,你这身子也是沈家的。”
说罢直起身,拂袖走了。
沈云黛坐在黑暗里,小腹里热流还在断续往外溢,她把青瓷小盒捏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