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如钟哼道:“马大人,本将奉太上皇特批前来协助迪克大人处理事务!迪克大人状告你贪污受贿,欺上瞒下,本将军特来查明真相!”
他故意将“太上皇特批”和“迪克大人”几个字咬得很重,这是在给马大人施压,也是在告诉他,迪克不是他能随意处置的小人物。
马大人听了胡不归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外洋人私下里竟然和太上皇有这等关系,而且还能请动胡不归这等实权武将出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踢到了铁板。
“怎……怎么会这样,原来如此……”
马文殊看着胡不归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军士,再看看迪克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这洋鬼子精其实一早就想好了,我还以为……真是失策啊!”
于是这一场看似荒唐的闹剧,在胡不归的出场下瞬间化作了一场决定性的对峙,文官的权势在武将的兵锋之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胡不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马文殊的椅子上,那椅子仿佛都矮了几分,扫了一眼堂下,威严赫赫道:“本将今日重审陈家小姐被劫一案,所有人都给本将听好了,谁敢说半句假话,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杀气,震慑得堂上堂下鸦雀无声,衙役们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马文殊站在一旁,像个犯了错的学生,脸上满是尴尬和羞辱。
武将审案不同文官,讲得便是赏罚分明,那胡不归一拍惊堂木,暴音如雷:“带犯人刘老六!”
“带上来!”
左右兵士威喝一声,气势震天,刘老六哆哆嗦嗦地被押上堂来,他昨日被马文殊串供后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今日又换了个审官,而且还是个带着军队的武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地跪倒在地。
胡不归目光如刀,盯着刘老六:“刘老六,本将问你,你日前劫掠陈家小姐一案,可有此事?”
刘老六颤抖着道:“有……有……”
“好!敢认就好!”胡不归厉声道,“那本将再问你,你可曾奸污陈家小姐的清白?”
刘老六闻言一愣,他想起昨日马文殊的威胁,又看了看胡不归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犹豫着结巴道:“这……这……”
站在一旁的迪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上前一步,用他那带着外洋腔调的口音大声喊道:“大人!这贼子昨日可是亲口承认了!他说他摸了陈小姐的酥胸,撕了她的衣裳,顶入了她的美穴!这可是他自己写的供词,大人您瞧!”
迪克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份刘老六写下的供词,递给了胡不归,胡不归接过一看,眉头一皱,他虽然粗中有细,但对这些污言秽语还是有些不喜,吩咐将供词放在刘老六面前,冷冷地道:“刘老六,你可认这供词?”
刘老六见供词被呈上知道无法抵赖,又想起胡不归的威胁,只得硬着头皮道:“小人……小人认……”
马文殊见状以为有机可乘,他上前一步,拱手道:“胡大人,您瞧这犯人自己都招了,这件案子已然清楚,陈家小姐名节有亏,本官昨日判决并无不妥。”
胡不归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马文殊:“马大人,你急什么?本将还没审完呢!刘老六,你可知道,奸污良家妇女,乃是重罪,按大华律,轻则充军,重则斩首!”
刘老六闻言,吓得再次瘫软在地,他本以为按马大人的意思说奸污了陈家小姐,就能逃过死罪,没想到胡不归直接提到了斩首。
他颤抖着道:“大……大人,小人……小人真的没想害她性命,只是……只是想劫财……”
迪克又适时地插嘴道:“大人,这贼子前日在颜大人堂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当时只说受人指使,意图劫财,可没提什么奸污!怎么到了马大人堂上,就改了口供了?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迪克的话看似无赖,却一针见血,直指马文殊串供的嫌疑,马文殊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强辩道:“这……这许是犯人当时惊慌失措,未能说全,后来在本官的威严之下,才如实招来。”
胡不归哈哈大笑,笑声粗犷而讽刺:“马大人,你这威严可真大啊,能让犯人改口供!不过,本将倒有个法子,能证明这陈家小姐是否真的名节有亏。”
他一拍惊堂木:“来人,传陈员外和陈小姐上堂,再传洛阳城最有经验的弄婆!”
不多时,陈员外和陈小姐被带上堂来,陈如茵依然脸色苍白,双眼红肿,但听到胡不归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陈员外则拱手行礼,紧张地看着堂上。
随后,一个年迈的弄婆被带了上来,这弄婆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经验丰富,专门替女子检查身体,证明清白。
胡不归对弄婆道:“老婆婆,劳烦你替陈小姐检查一下,看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务必仔细,如实告知!”
弄婆应声,在丫鬟的搀扶下,带着陈如茵到偏厅进行检查,大堂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结果。
马文殊额头上的汗珠越发密集,他知道,如果陈如茵还是处子之身,那他之前的所有判决和串供都会被推翻,自己也将面临严惩。
过了一会儿,弄婆颤颤巍巍地走回大堂,她先是看了看胡不归,又看了看陈员外,最后目光落在陈如茵身上。
“婆婆,结果如何?”胡不归急切地问道。
弄婆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回禀大人,老身仔细检查过了,陈家小姐……陈家小姐依然是完璧之身!她的处子之膜完好无损,并未曾遭人玷污!”
弄婆的话如惊雷般在大堂内炸响,所有人都震惊了,陈员外闻言,激动得老泪纵横:“好!好啊!我闺女是清白的!我就知道我闺女是清白的!”
陈如茵听到弄婆的证明,先是一愣,紧接着眼泪如泉涌般落下,她喜极而泣,娇躯颤抖着,那本就丰腴的酥胸剧烈起伏,玉靥绯红,泪水打湿了衣襟,她哭着扑进陈员外怀里:“爹爹……我……我没有……我还是清白的……”
胡不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柔色,他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刘老六!你还有何话说?竟然敢攀诬良家妇女,罪加一等!”
刘老六彻底傻眼了,不是说好了就五年吗?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畏畏缩缩的马文殊,原来这混蛋其实也是个外强中干的卵泡,又气又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马大人教小人这么说的!他说只要小人改了供词,就……就轻判小人……”
刘老六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将马文殊供了出来,马文殊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老六怒骂道:“你这贼子!竟敢血口喷人!本官何时教你改供词了?”
迪克又适时地插话:“大人,这刘老六的供词还真是马大人亲自让人写的,马大人忘了?您昨日说前夜里亲自审问的刘老六……”
“胡……胡说,本官何时……”
马文殊还想狡辩,而这个时候门口一直观瞧热闹的百姓们却纷纷站出来指责:“你说了,我们都听到了……”
“对,就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