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云彪见秦瀚宇用树枝做成的简易拐棍,一步一步艰难往山上挪,走过来,二话不说在他面前弯下腰就把秦瀚宇驮上脊背,抬脚就走。
那两位镖师也背着秦大力跟来喜一段路,不然,他俩真跟不上队伍。
虽说他俩打小也爬过山,可这么险峻且高大的山脉还是第一次遇见。
说到底他们还是半大孩子,体力跟不上。
反观秦青凤,跟那些镖师、趟子手不相上下,爬山时,身如猿猴,手脚并用,一点都不觉得累。
秦瀚宇见了是羡慕嫉妒!
二人同样一起锻炼习武的,自己的体力为何就不如他呢!
行至半山,天已黑透。
众人只得在半山一处破庙里过了半夜。
火塘的火苗有气无力,四面漏风,雪片子从破瓦缝里钻进,落人一身。
队伍一停下来,众人不顾疲倦先去捡柴火,打水烧水。
汪云松跟秦家安一起在破庙门前架起简易炉架放上趟子手送来的大铁锅,开始烧红糖生姜水,等每人都盛上一碗,再烧水煮面疙瘩汤。
汪晓茹也把最后的干粮像卤蛋、鸡蛋饼、馒头跟老窖饼拿出来,人人有份几乎给分完了,还剩几张鸡蛋饼。
空间里还剩下几十只包子,肉包子冷着吃容易拉肚子,因此,汪晓茹才没叫老儿子拿出来。
还有卤肉亦是如此。
其实,也就这样两样跟几坛子牛肉酱、汪母做的豆瓣酱跟酸豆角放在空间外,其余都是跟行李放在一处的,今儿终于变成空袋子了。
汪晓茹随手把空着的细麻布面粉袋子扔到破庙的角落处,其中一位背夫瞧见问道:“这位大娘,这袋子是不要了吗?”
“是呀,不要了。”汪晓茹点头道。
难不成这几个面粉袋子还要跨越千里给带到岳麓书院去做纪念不成?
那汉子开心地说道:“那成,等明儿俺转头回来带家去给家中小子做条裤子。”
夕食,众人就着薄薄的一碗面疙瘩汤嚼着老窖饼,吃饱喝足赶紧找地儿睡下。
云彪拿来两张旧毯子丢给那四位背夫,让他们挤在一起盖着睡觉。
秦瀚宇在汪晓茹掩护下,进空间取来两条毛毯一条被子跟老娘的雪地靴。
羊毛毯这个朝代早就有之,也不奇怪,且夜晚看不清倒是没人注意。
他们几个男丁挤在一起互相取暖,盖着两条羊毛毯也能对付寒冷的夜晚。
只是,那条鸭绒被千万不能被云彪他们瞧见。
汪晓茹在破庙里寻了个阴暗处,把鸭绒被一半垫一半盖,倒也不冷,只是要在天明前让老儿子给收进空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