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哦。”汪晓茹爽快地点头。
秦瀚宇用八卦的眼神瞅瞅老娘,再瞥瞥孟秀才,有情况,肯定有情况,还是跟二姐姐脱不开关系的大事。
唉,秦瀚宇用幽怨的眼神看了老娘跟孙二郎,他俩的嘴真紧,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自己。
可这会儿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考试要紧。
秦瀚宇接过大力手中的考篮跟包袱,考篮里有砚台、墨锭、三支羊毫笔、镇纸、一根蜡烛和一只不大的食盒,食盒里除了几只卤蛋、炒熟的花生,就只有几只用刀切碎的糕点和一只水壶。
原本秦瀚宇不想带食盒的,可,他们仨都把食盒塞得满当当的,就自己不带也说不过去。
因此,他表面上带着食盒,其实真正带进去吃的食物趁他们不注意时送进空间里去了。
这次进空间方便多了,夜幕降临就可以进去大快朵颐,说不定还能洗个澡,趁夜深人静时还可以在空间睡上一觉。
秦瀚宇心里想的是美滋滋的。
哦,还,还可以作弊。
咳咳!随即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
切!考不上都不可能作弊的!
不说自认如今的学问不比同年人差,甚至还高于同年人。
就算学问不如他人,但人品不能差!
自己可是根正苗红,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哦!
再说孙二郎,相较于其余三小只,他的压力最大。
他昨夜几乎未曾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几篇八股破题的句子——“学而时习之”“己所不欲”唉,谁知道学政大人出的是什么题?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八股文的格式: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破题最为要紧,破题一错,全篇皆废。
“二郎!”
他回头,看见岳母从人堆里挤过来。
“岳母?”孙二郎轻轻喊道。
“二郎,不要有心理压力,慢慢考,总归你还是个童生,已经很不错了。总比当初在家种田好许多。”汪晓茹看着他的黑眼圈,继续对着他做着心理疏导:“你岳父直到不惑之年才考中秀才,‘有志者事竟成’嘛!”
她这会儿可不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这句不吉利的话。
孙二郎心里一热,每次遇到事,岳母说的道理,总能平复他的心情,心情莫名的轻松许多,心中像卸了一块大石头。
想到这,孙二郎感激地对着汪晓茹拱手作揖,“岳母,二郎晓得了。”
汪晓茹朝他摆摆手,说道:“去吧。”
嘿嘿,小样的,老娘我遇到考前焦虑症的学生可不少,老有经验了。
她前世看过这方面的资料,有考生临考前因过度焦虑而多做怪梦,如“墙上种菜”寓意为白费力气。
还有的考生,梦见“雨中打伞穿蓑衣”意为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