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项目经理完全跟不上,"岛上……有两个渔村,人口很少,基本上就是——" "有码头吗?" "有的,但货船班次不多,一周两三趟。" 楚河没有再问,他往下翻了翻文件,指尖压着页脚,像在确认什么并不重要的细节。 项目经理迟疑地继续讲下去,ppt翻到:敢犯贱你就死定了(20) 晏辞被问得后颈都开始发烫,那截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像滴了血。 他清了清嗓子,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梗着脖子摆出一副"你们既然非要知道那我就勉强说说"。 "你们懂什么。"他说,声音里带着酒意和一种勉力撑起来的倨傲,"是那个人先招惹我的。" 人群"嚯"了一声,几个朋友交换了眼神,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鱼纷纷围拢过来。 有人递了杯新酒过来,晏辞接过去灌了一口,有了酒壮胆,话头越说越开。 "他对我那叫一个死缠烂打——" 晏辞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拐杖换了只手撑着,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但他咬死了不承认那是害羞。 "我:敢犯贱你就死定了(21) 晏大少爷在那里吹牛逼。 丝毫不提自己的腿是怎么断的。 楚河把酒杯搁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打开了公司内部的地图系统,输入了"南边临海片区"几个字。 屏幕上的地图放大又缩小,在靠近海岸线的位置标出了几个小岛的名字。 其中一个没有名字,只标了"渔村聚居地"的灰色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