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入别墅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道路两侧的暖黄地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车窗上拖出一道道流金般的光痕。
黎念念靠在副驾驶座里,怀里抱着裴渡顺手从学校便利店买的一袋薄荷糖,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车窗方向歪。
“困了?”
裴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耳垂。黎念念一个激灵坐直,耳根瞬间烧起来:“没、没困。”
“没困你脑袋都快磕窗户上了。”
裴渡挑眉,收回手时指尖在她耳廓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到家再睡。”
“谁要睡……”黎念念小声嘟囔,把薄荷糖袋口拧紧,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近的庄园轮廓上。
车子稳稳停在主楼台阶前。
管家已经等在门廊下,接过裴渡扔来的车钥匙,微微躬身:“少爷,黎小姐,晚餐已经备好了,宋妈熬了山药排骨汤,说给黎小姐补补气血。”
“知道了,先下去吧。”裴渡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车门。
黎念念正要自己下车,裴渡已经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座椅上捞了出来。
“裴渡!我能自己走!”
“能走什么?腿还软着。”
裴渡抱着她大步迈上台阶,嗓音低懒,尾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笑意。
黎念念的脸“轰”地一下烧透。
“裴渡……你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裴渡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卫衣布料传过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管家识趣地退下,佣人们也各自散了。
偌大的玄关只剩下一盏顶灯落下暖白的光。
裴渡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反手将门带上。
“咔哒”一声,门锁落扣。
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撞上了玄关旁那面冰凉的大理石门板。
裴渡一只手垫在她后腰和石面之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裴渡……你、你干嘛……”
黎念念的声音小得像猫叫,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干嘛?”裴渡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漆黑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暗色,“念念,今天是谁在行政楼门口说‘谢谢你裴渡’的?”
“……是我。”
“谁答应的要谢的方式最好是身体力行?”
裴渡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碾出来的。
黎念念耳根红得要滴血,伸手去推他的脸:“我、我没答应!那是你自己说的!”
“没答应?”
裴渡被她气笑了,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那我可不管。今晚就一件事:干你。”
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在她锁骨上方轻轻一咬,随后舌尖卷住那一小片软肉用力一吮。
“唔!”
黎念念浑身一颤,指甲猛地抓紧了他肩头的卫衣布料。
“现在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