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念甚至还没来得及退后,后背便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堵滚烫结实的肉墙。
赤裸的肌肉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浓郁的冷杉薄荷味与雄性荷尔蒙里。
“裴渡……你别靠这么近……”
黎念念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想要往前躲,腰际却被手臂死死圈住。
“线条全飘了,小画家。”
裴渡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根软肉上,滚烫修长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黎念念握着炭笔的右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硬茧,强硬地包裹住她纤细柔嫩的手指。
裴渡握着她的手,顺势往下带,直接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紧绷滚烫的腹肌上。
娇嫩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硬邦邦的肌肉,黎念念吓得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裴渡更用力地按在掌下。
“感受一下结构。”
裴渡垂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的腹直肌是怎么收紧的,腹外斜肌的走向是什么……光用眼睛看不准,得摸。”
指腹擦过紧绷发烫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顺着他坚硬分明的腹肌沟壑一点点往下滑动。
指腹擦过紧绷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因为极度克制而产生的剧烈紧绷与震颤。
随着指尖不断往下移,黎念念呼吸急促得像要缺氧,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汪水,只能依附在男人的胸怀里。
直到裴渡带着她的手指,一路划过深陷的人鱼线,触碰到了松垮工装裤的边缘,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布料下方那一团早已暴涨凸起的滚烫硬物。
隔着单薄的内衬,灼热狂暴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指尖烫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处青筋贲张的轮廓与顶端剧烈的搏动。
黎念念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眼眶瞬间泛起一圈通红的水雾,带着哭腔求饶:“裴渡……别……炭笔要掉了……”
“掉就掉了。”
裴渡猛地咬紧了后槽牙,喉结剧烈上下翻滚。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炭笔扔在画台上,单手掐住黎念念纤细的软腰,将她按坐在了那张冰凉宽大的实木画台上。
画纸被压得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裴渡双臂撑在黎念念身体两侧,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裙摆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自己与画台构筑的方寸天地里。
他眼底翻涌着嗜血般的猩红与狂暴的情欲,俯视着黎念念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
阳光斜斜打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
裴渡的手指捏住黎念念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带着狂风暴雨般侵略性的吻狠狠落了下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瓣。
舌尖轻易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黏腻的声响。
黎念念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宽阔赤裸的肩背,指甲在男人麦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的大手顺着衣衫下摆探进去,一路抚过她平坦细腻的小腹,随后向上握住了那一团娇软饱满的绵软。
“唔……嗯……”
黎念念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
裴渡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她的唇,顺着她微张的唇角一路吻过泛红的面颊,最后重重咬住她的耳垂,尖锐的犬齿在软肉上反复磨研。
“念念,昨晚在床上没做完的事……今天在这张画台上补回来。”